“嗯?”
“您刚才说…绽放会疼。”
“会。”
“那…”她咬了咬下唇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要是不怕疼呢?”
甄虎眼神暗了暗。
“不怕疼的,”他拇指擦过她下唇,蹭掉一点唇膏,“能飞得更高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。
宋祖尔忽然往前,吻住了他。
很生涩,很用力,像要证明什么。
双手揪住他衬衫前襟,骨节发白。
甄虎顿了一秒。
然后,扣住她后脑,反客为主。
吻从试探变成侵占,从侵占变成燎原的火。
歌词本滑落在地毯上,无声。
从沙发到地毯,距离很短。
宋祖尔背脊贴上柔软地毯的瞬间,轻哼了一声。
“凉…”
“一会儿就热了。”甄虎的声音响在耳畔,低哑滚烫。
她的手被他握住,十指相扣,按在头顶。
“刚才那句歌词,”他在她耳边问,气息灼人,“现在有感觉了么?”
宋祖尔侧过脸,眼眶湿红。
“哪…哪句?”
“坠落前,”他吻她耳垂,“的绽放。”
她身体颤了一下。
然后,很慢地,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记住这感觉。”甄虎的吻往下,落在她锁骨,“以后演感情戏,都用得上。”
“嗯…”
“疼就说。”
“不疼…”她摇头,声音断断续续,“是…绽放…”
窗外,夜色浓稠如墨。
窗内,温度节节攀升。
晨光刺破云层时,宋祖尔蜷在甄虎怀里,手指无意识地,轻划他胸膛。
皮肤上,有几道很淡的红痕。
是她的指甲留下的。
“甄虎。”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叫他,声音沙沙的。
“嗯。”
“我好像…”她顿了顿,“会了。”
“会什么?”
“绽放。”她抬起眼看他,眼睛湿漉漉的,却亮得惊人,“还有…坠落。”
甄虎笑了,揉她头发。
“悟性不错。”
“那…”她往他怀里蹭了蹭,“下次学新的,还能…找您补课么?”
“看心情。”
“哦。”
安静了一会儿。
她又开口,声音很轻,像自言自语。
“原来歌词里写的…都是真的。”
“什么真的?”
“疼过之后,”她闭上眼,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,“真的能飞。”
甄虎低头看她。
晨光在她睫毛上跳跃,皮肤白得透明,像易碎的瓷,又像重生的蝶。
他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些。
“睡吧。”
“嗯。”
呼吸渐渐均匀。
甄虎看着天花板,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,轻拍她光滑的背脊。
这盘棋,又收进一枚。
干净,柔软,带着舞蹈生特有的韧性。
和一点点,被开发出的、惊人的感知力。
感觉不坏。
他闭上眼睛,嘴角还带着未散的笑意。
当老师。
尤其是这种,一对一、因材施教的私人老师。
可真他妈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