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甄虎。”杨蜜忽然叫他的名字,声音很轻。
“嗯?”
“晚上…”她顿了顿,“就只是推药油?”
问题抛回来,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,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软。
甄虎的手停了。
他看着她后颈细软的绒毛,和那截泛红的勒痕。
然后,很慢地低下头。
唇,几乎贴在她耳廓上。
气息滚烫。
“那得看杨老板…”
他手指沿着她脊椎骨,一节,一节,轻轻划下。
停在尾椎上方,微妙的位置。
“配不配合治疗了。”
杨蜜整个人都绷紧了。
手指死死抠进椅背皮质。
然后,很轻地,很轻地,吐出一口气。
肩膀松下来。
“房号。”她把脸重新埋进臂弯,声音闷闷的,听不出情绪,“发我助理。”
甄虎笑了。
他直起身,手最后在她腰上揉了一把。
“行了,起来试试。”
杨蜜慢慢撑起身,活动了一下腰肢。
眉头还蹙着,但神色明显舒缓了。
“怎么样?”甄虎问。
“…还行。”她别开脸,不看他。
“晚上,”甄虎补充,“精油是温的,手也得是热的,才有效果。”
杨蜜回头,瞥他一眼。
眼波流转,有嗔,有恼,还有一点别的。
“知道了。”
她转身走向化妆间,腰背挺直,步伐恢复了一贯的摇曳。
但仔细看,耳根是红的。
片场重新活络起来。
导演咳了一声,大声张罗下一场戏。
工作人员各归各位,眼神交流间,都是心照不宣。
甄虎坐回监视器后,看着杨蜜消失在化妆间门口。
指尖,无意识地捻了捻。
仿佛还能感受到,刚才掌心下,那截腰肢的温度。
和瞬间的僵硬。
与松软。
他端起旁边的水,喝了一口。
嘴角,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这盘棋,每一步,都走在预料之中。
而且,手感绝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