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混混从侧面挥刀砍来，凌曜看也不看，后发先至，一脚踹在对方小腹，那人直接弓着身子飞出去，撞倒了后面两三个人。
但他毕竟身处人群之中，空间狭小，敌人又前赴后继。一根铁棍擦着他的肩膀划过，火辣辣的疼。一把砍刀从他背后袭来，他险之又险地扭身避开，刀锋划破了他的外套。偶尔也有拳脚落在他身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凌曜却毫不在意，甚至，他感觉体内的血液越发沸腾，一种久违的、近乎本能的战斗狂热支配了他。疼痛仿佛成了催化剂，让他出手更加凶狠，动作更加凌厉。
他渐渐陷入了一种奇异的状态，大脑似乎放空，不再刻意思考招式，身体却凭借无数次战斗和修炼形成的本能，自动完成最有效的格挡、闪避和攻击。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惊人的力量，凡是被他击中的人，无不筋断骨折，惨叫着失去战斗力。
这不仅仅是战斗，更像是一种……发泄和磨练。系统面板上，武道值的数字在轻微但持续地跳动。
另一边，王亚瑟同样勇猛。悲愤化为力量，蔚蓝色的气旋环绕周身，普通的棍棒刀剑难以近身。
他出手狠辣，招招致命，不断有混混被他击飞，骨裂声不绝于耳。
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。
杀出去，为父亲报仇！
打着打着，凌曜忽然发现身边围攻自己的人似乎变少了。
他下意识地一扫，发现王亚瑟那边压力更大，正被十几个人围着打，虽然王亚瑟战力强横，但对方人多，又悍不畏死，一时间也难以迅速解决。
凌曜眉头一皱，脚下发力，硬生生从两个混混中间撞开，如同一头蛮牛般冲到了王亚瑟附近，二话不说，一拳轰向一个正挥刀砍向王亚瑟后背的混混。
那混混根本没反应过来，就被这一拳砸在面门上，鼻梁塌陷，哼都没哼一声就仰面栽倒。
凌曜动作不停，解决掉这个，顺势一个低扫腿，扫向另一个混混的下盘。
然而，这一腿扫出的方向，王亚瑟正好退后一步，腿风擦着王亚瑟的小腿掠过。
王亚瑟闷哼一声，小腿传来一阵刺痛，他怒目看向凌曜。
“凌曜！你干什么？！”
凌曜收回腿，瞥了他一眼，语气有些不耐烦。
“别抢怪。不然连你一起打。”
说完，不等王亚瑟反应，又反身冲回了人更多的地方，拳脚挥舞，带起一片哀嚎。
王亚瑟气得脸色发青，这家伙是疯子吗？！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，强忍怒气和腿上的疼痛，继续对付身边的敌人。
然而，凌曜似乎打上了瘾，或者说，他把这当成了一场“刷分”游戏。
他眼观六路，只要看到王亚瑟快要解决掉某个对手，他就会突然插过去，抢先一拳或一脚将对方放倒，然后丢下一句“我的”，又去找下一个目标。
几次之后，王亚瑟终于忍无可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