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那种虚头巴脑的强。是实打实的,遇到事儿能跑能打,能护住自己、护住雨水的强。
李保国看了他一眼,没觉得意外。
“柱子,武术这东西,浅尝辄止。”他语气认真,“简单的拳脚功夫,就当锻炼身体,可以。可真正的国术——”
他摇摇头:“那些武馆的门第之见,比咱们厨行严多了。一脉单传,传男不传女,传内不传外。有时候宁可带进棺材,也不肯随便教人。”
何雨柱心里那点小火苗,被这话浇得晃了晃。
果然……没那么容易。
可他没死心。
“师傅,我就想练练身体,有点自保的能力。”他说得诚恳,“不指望成什么大师,至少……遇到事儿,别任人宰割。”
李保国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。
那笑里有点无奈,又有点欣慰。
“你这孩子,心思倒是活。”他叹口气,“行,锻炼身体是好事。但记住——别耽误了正事。”
他手指在桌上敲了敲:“厨子,最重要的还是手里的活儿。你的天赋,师傅看在眼里。往后好好打磨,国宴的灶台,你都上得去。”
这话说得重。
何雨柱赶紧点头:“师傅放心,我明白。厨艺是根本,我不会本末倒置。”
但身体也得练。
他在心里补了一句。
有系统在,说不定……练武也能有加成?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就压不下去了。上辈子看那些网文,主角不都是厨艺武术双修吗?虽然知道自己这系统好像只跟厨艺挂钩,可万一呢?
万一锻炼身体的时候,突然叮一声——
何雨柱甩甩头,把这不切实际的幻想甩出去。
脚踏实地吧。先练起来,有没有加成再说。
师徒俩又聊了会儿。墙上的老挂钟“当当当”敲了几下——七点半了。
天已经彻底黑透。院子里那盏煤油灯的光,显得越发昏黄。
李保国看看天色,眉头皱了皱。
“柱子,今天就到这儿吧。”他站起身,“回去路上,小心点。走大路,别抄近道钻胡同。到家了,把门栓好。”
何雨柱也跟着站起来:“哎,我记住了师傅。”
正说着,肖秋珍从屋里出来了。
她手里提着两个铝制饭盒,用绳子扎得结实实实的。
“柱子,”她笑着走过来,“这些菜,师娘给你热过了。带回去,给雨水吃。”
何雨柱看着那两个饭盒,鼻子又有点酸。
还想着雨水呢。
他接过来,饭盒沉甸甸的,还带着余温。隔着铝皮,都能闻到里面香酥鸭的味儿。
“师娘……”他嗓子眼发堵,“我替雨水谢谢您。”
“傻孩子,”肖秋珍拍拍他胳膊,“都说了一家人,谢什么谢。下次来,把雨水也带上。师娘还没见过那小丫头呢,听说乖巧得很?”
何雨柱重重点头:“乖巧!特别乖!下次一定带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