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爸在就好了……
这个念头冒出来，眼泪终于掉下来了。
……
“贾张氏，你在这放什么屁呢！”
一道声音，像炸雷似的从院门口劈进来。
院子里瞬间静了。
所有人都转头看过去——
何雨柱站在门口，背挺得笔直。太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，在他身上镀了层金边。可那张脸，冷得能结冰。
他走进来，脚步不紧不慢，可每一步都踩得实，踩得重。
贾张氏愣了一下，随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跳起来:“何雨柱！你刚才说什么？！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？！”
何雨柱没理她。
他走到阎埠贵家门口，推开门。
雨水看见他，“哇”地一声哭出来，扑过来抱住他的腿:“哥……”
何雨柱蹲下身，把妹妹搂进怀里。他摸着雨水的头，声音软下来:“没事，哥回来了。”
雨水抽抽噎噎:“贾大娘……骂你……还要钱……”
“哥知道。”何雨柱给她擦擦眼泪，“有哥在，谁都欺负不了咱们。”
他站起身，牵着雨水的手，走到院子里。
然后抬头，看向贾张氏。
那眼神，让贾张氏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这傻柱……怎么看着不对劲？
何雨柱开口了，声音不高，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:
“贾大娘，您刚才说，您是长辈？”
贾张氏梗着脖子:“废话！我比你大这么多岁，不是你长辈是谁？！”
“哦。”何雨柱点点头，“那您这位长辈，是怎么做到——在一个五岁孩子面前拍桌子瞪眼、把小孩吓哭的？”
他顿了顿，环视一圈院里的人:
“各位街坊都在这儿，大家评评理。一个五十多岁的人，冲一个五岁孩子耍威风——这算什么长辈？”
院里顿时响起议论声。
“就是啊贾张氏，你跟雨水较什么劲？”
“人家才多大？你至于吗？”
“有话好好说，吓唬孩子算怎么回事？”
贾张氏脸上挂不住了，她扯着嗓子喊:“我吓唬她？我那是讲道理！何雨柱，你别扯这些没用的！你就说，东旭落水这事，你负不负责？！”
何雨柱冷笑:“负责？我负什么责？”
“要不是你钓了鱼回来显摆，我能让东旭去河里捞——”贾张氏说到一半，猛地闭嘴。
可已经晚了。
院里所有人都听见了。
何雨柱嘴角扯起一抹讥讽的笑:“哦——闹了半天，是您让东旭哥去捞鱼的？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逼近贾张氏:
“那您倒是说说，东旭哥自己要去捞鱼，自己掉河里了——关我什么事？是我让他去的？是我推他下河的？”
贾张氏被问得哑口无言，脸涨得通红。
她支吾半天，忽然又撒起泼来:“我不管！反正就是怪你！你要是不钓鱼，没这事！今天这医药费，你非得赔！一万块！少一个子儿都不行！”
何雨柱盯着她，忽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