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药费?”何雨柱挑眉,“您儿子自己掉河里,我凭什么给您医药费?”
“就……就怪你钓鱼!”贾张氏强撑着,“要不是你……”
“要不是我什么?”何雨柱打断她,“三大爷刚才说得够清楚了——是您让东旭哥去捞鱼的。他自己不小心,落水了,您怪到我头上?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,逼近贾张氏:
“贾大娘,您要真觉得有理,咱们就去军管会说。让军管会的同志评评——看看是我该赔您钱,还是您该给三大爷赔鱼竿钱,顺便再算算您这敲诈勒索,该怎么处理。”
贾张氏腿都软了。
军管会……敲诈勒索……处理……
这些词儿在她脑子里打转,转得她心慌。
她本来想着,傻柱一个半大孩子,吓唬吓唬就怂了。谁知道这小子这么硬?居然要叫军管会?!
阎埠贵在旁边适时补了一刀:“贾张氏,你还别不信。柱子他师傅是谁?鸿宾楼李保国!李师傅在四九城多少年了?人脉广着呢!真要是叫军管会的人来——”
他没说完,可意思明明白白。
贾张氏脸彻底白了。
她这时候才想起来——傻柱不是以前的傻柱了!人家现在是鸿宾楼的厨子,拜了李保国当师傅!李保国那是什么人?在四九城餐饮行当里,那是能说上话的人物!
“那……那又怎样?”贾张氏还想嘴硬,可声音已经虚了,“军管会也得讲道理!我儿这么惨,找他赔点钱……不应该么?”
话是这么说,可谁都听出来——她怂了。
何雨柱懒得再跟她废话。
他转身,牵着雨水就要往外走。
既然你要耍横,那我就比你更横。
看谁横得过谁。
可就在这时——
“怎么回事?!”
一道声音从院门口传来。
易中海急匆匆走进来,额头上还挂着汗。他显然是跑着来的,气喘吁吁,脸色严肃。
他在轧钢厂上班呢,老伴跑去报信,说院里贾家和何雨柱闹起来了。他一听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——贾东旭可是他现在重点“投资”的养老对象,可不能出事!
赶到院里,一看这架势——贾张氏堵在何家门口,何雨柱冷着脸要往外走,院里围了一圈人——易中海心里就猜了个七七八八。
准是贾张氏又作妖了。
他心里骂了一句,脸上却摆出一大爷的威严:“都围在这儿干什么?散了散了!”
没人动。
大家都等着看戏呢。
贾张氏看见易中海,眼睛亮了,像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东旭师傅!您可算来了!”她扑过去,一把抓住易中海的胳膊,“您快评评理!柱子他不讲理啊!东旭落水落了病根,他连医药费都不肯出!还要叫军管会抓我!”
易中海被她抓得胳膊疼,皱了皱眉,抽回手。
他看向何雨柱:“柱子,你说说,怎么回事?”
何雨柱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那笑里带着点讥讽:“一大爷,您这是……来说公道话来了?”
易中海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。
他想起前几天,也是贾张氏闹事,他来说“公道话”,结果被柱子怼得下不来台。现在再听这话,怎么听怎么刺耳。
可他到底是易中海,很快就调整好表情,语气温和:“柱子,我就是来了解一下情况。你说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
阎埠贵在旁边抢着开口:“还能怎么回事?贾张氏看柱子钓了鱼,撺掇贾东旭去河边抓鱼。贾东旭自己不小心落水了,人还是我救上来的!结果贾张氏倒好,不感激我,不赔我鱼竿钱,反倒讹上柱子了!张口就要一万块医药费!”
他越说越气:“一大爷您评评理!有这么做事的吗?!”
易中海听完,脸色沉了下来。
他转头看向贾张氏,眼神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。
蠢货!
为了这一万块,闹成这样?!
真要把军管会招来,到时候别说讹钱,你自己都得搭进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