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大爷,事儿您也清楚了。”何雨柱牵着雨水,声音冷得像腊月里的冰,“既然贾大娘不想好好解决,那我就先去找我师傅了。”
他说完就要往外走。
步子迈得决绝,没有半点犹豫。
易中海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这小子是来真的!
他赶紧上前两步,一把拦住何雨柱:“柱子!柱子!不至于!这点小事,咱们犯不着闹到军管会去!”
他脸上堆出笑,那笑有点僵:“你要是还信一大爷,这事儿,我来说个章程,怎么样?”
何雨柱停下脚步,看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,让易中海心里发毛——太冷静了,冷静得不像个十五岁的孩子。
“一大爷想怎么解决?”何雨柱问。
易中海松了口气——肯谈就好。
他转头,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。
蠢货!还杵在那儿干什么?!
贾张氏这会儿也回过神了。她刚才听何雨柱说要去叫军管会,腿都软了。这会儿易中海给她递台阶,她赶紧顺着往下爬。
“那个……柱……柱子啊,”她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我……我刚刚是开玩笑呢!这不是你东旭哥落水了,你贾大娘太着急了,脑子一热,胡说八道!”
她说得磕磕巴巴,脸上那笑假得让人想吐。
何雨柱看着她,没说话。
开玩笑?
刚才那副要吃人的架势,是开玩笑?
要不是我搬出军管会,你今天能把我家门都拆了!
他扯了扯嘴角,那笑里全是讥讽。
易中海赶紧打圆场:“柱子,你看,贾张氏她也认识到错了。这事儿……咱们就这么算了吧?”
他语气温和,像在哄孩子。
可何雨柱不吃这套。
“一大爷,”他声音平,“她刚才冲我妹妹吼的时候,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他低头,摸了摸雨水的脑袋。小丫头还躲在他身后,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。
“我妹妹才五岁。”何雨柱抬起头,看向易中海,又看向贾张氏,“您一个五十多岁的人,冲她拍桌子瞪眼,把她吓哭——现在一句‘开玩笑’,就想轻飘飘带过去?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:
“不可能。”
这三个字砸在地上,砸得贾张氏脸色一变。
她本来就在强忍着火气——自己一个长辈,都这么低声下气了,这傻柱还想怎样?
蹬鼻子上脸!
她张嘴就要骂,可易中海猛地拽了她一把。
“道歉!”易中海压低声音,语气重得像锤子,“快点!”
贾张氏被拽得一个趔趄,她瞪着易中海,眼睛都红了。
凭什么?!
我儿子还躺在屋里呢!我凭什么给一个小丫头道歉?!
可易中海那眼神——冷得吓人,里头明明白白写着:不道歉,后果自负。
贾张氏咬了咬牙,咽下那口恶气。
她转向雨水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雨……雨水啊,刚才对不起了,是贾大娘的不是,贾大娘不该跟你大声说话……”
她说得别扭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何雨水缩在哥哥身后,小脸白白的。她看了看贾张氏,又看了看哥哥,小手抓得更紧了。
这个贾大娘……好可怕。
她往何雨柱身后又躲了躲。
易中海看着这架势,心里叹了口气。
这梁子,算是结下了。
可他顾不上这些了。现在最重要的,是把事儿平了,别闹到军管会去。
“柱子,你看,”他又堆起笑,“你贾大娘也道歉了,这事儿……就算了吧?”
何雨柱看着贾张氏那张憋屈的脸,心里那股火,稍微降下去一点。
可他没打算就这么算了。
道歉有用的话,要警察干嘛?
他要是今天轻轻放过,明天贾张氏就敢变本加厉!
“一大爷既然这么说了,”何雨柱开口,语气平静,“那我就不去叫军管会了。”
易中海心里一松。
可何雨柱下一句话,让他心又提起来了:
“不过,我鸿宾楼那边耽误的工,不能白耽误。”
他看向贾张氏:“误工费,您得赔。算您一万五千块。”
贾张氏眼睛瞪圆了。
一万五?!
你一个破厨子,半天工要一万五?!你抢钱啊?!
她张嘴就要骂,可何雨柱还没说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