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三大爷的鱼竿钱,三千块。一共一万八千块。”
他看向易中海:“一大爷,您觉得,合理吗?”
易中海嘴角抽了抽。
合理?合理个屁!
半天误工费一万五?你当你是国宴大师傅啊?!
可他不敢说。
他看了看何雨柱——那小子眼神冷静,表情平静,可那股“你不答应我就去叫军管会”的劲儿,明明白白写在脸上。
他又看了看院里那些还没散尽的街坊——一个个伸着脖子看热闹呢。
易中海咬了咬牙。
钱是小事,名声是大事。
今天这事要是闹大了,他这一大爷的脸往哪儿搁?贾东旭这个徒弟,还要不要了?
他深吸一口气,从怀里掏出钱包。
“给!”他说得干脆,“这钱,我给!”
他从钱包里数出一沓钞票——厚厚的一摞,看得贾张氏眼睛都直了。
“柱子,这是一万五,误工费。”易中海把钱递给何雨柱。
又数出三千,递给阎埠贵:“老闫,这是鱼竿钱。”
阎埠贵接过钱,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:“哎哟,一大爷,这怎么好意思……”
话是这么说,可钱接得那叫一个快。
贾张氏在旁边看着,心都在滴血。
一万八千块啊!
就这么给出去了?!
她张嘴想说什么,可易中海瞪了她一眼。
那眼神里的意思,她看懂了——再闹,这钱你自己出。
贾张氏闭上嘴,憋得脸都紫了。
何雨柱接过钱,也没数,直接揣进兜里。
“谢了一大爷。”他说得平淡,听不出多少感激。
易中海摆摆手,转向院里还没散尽的街坊:“行了,大伙儿都散了吧,该忙什么忙什么去。”
街坊们互相看看,三三两两地散了。
可每个人心里都清楚——今天这事,没完。
何雨柱牵着雨水,转身往前院走。
阎埠贵一家子赶紧跟上。
到了前院,阎埠贵搓着手,脸上堆满笑:“柱子,今天这事……谢谢你了。”
他说的是鱼竿钱。
何雨柱摇摇头:“三大爷,该我谢您。今天要不是您护着雨水,还不知道那老泼妇能干出什么事来。”
三大妈在旁边接话:“雨水这孩子听话,我们都喜欢。哪能看着她受欺负?”
闫解成也凑过来,眼睛亮晶晶的:“柱哥儿,你真厉害!贾张氏那么凶,你一来就把她治住了!”
何雨柱笑了笑,没说什么。
厉害?
不过是仗着有系统,仗着有师傅撑腰,仗着自己知道这个年代的规则罢了。
要是真换个十五岁的孩子,今天非得被贾张氏扒层皮不可。
他揉了揉闫解成的脑袋:“行了,你们先回去。雨水就麻烦你们再照看会儿,我还得回鸿宾楼。”
阎埠贵赶紧点头:“你放心去,雨水在我们这儿,保管没事。”
何雨柱道了谢,转身出了院门。
脚步很快。
他心里惦记着鸿宾楼那几桌预定的客人——杨老板对他不错,他不能让人家饭店砸了招牌。
……
中院,贾家屋里。
易中海跟着贾张氏进了门。
一进屋,他就看见贾东旭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,嘴唇都没血色。
“东旭这孩子……”易中海皱眉,“怎么这么严重?”
贾张氏一听这话,眼泪“唰”就下来了。
“一大爷啊!”她拍着大腿哭,“我这苦命的儿啊!好不容易拜了您这么个好师傅,眼看着就要学出个样儿来了,结果……结果碰上这档子事!”
她一边哭,一边偷瞄易中海的脸色:
“您知道吗?在医院,光治疗费就花了一万块啊!一万块!我这心都在滴血啊!”
易中海看着她那副样子,心里明镜似的。
这是在哭儿子,还是在哭钱?
他叹了口气,从怀里又掏出两张票子。
“这是三万块。”他把钱放在桌上,“给东旭买点好的,补补身子。”
贾张氏的哭声,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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