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妈想了想,点点头:“你说得对。柱子那孩子,看着是比东旭……机灵。”
易中海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他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,心里那本账,又开始算了。
……
鸿宾楼后厨。
何雨柱重新系上围裙的时候,灶火已经烧得旺旺的。
李保国从灶台那边抬头看了他一眼,没多问,只是点点头。
回来了就好。
何雨柱也没解释,拿起锅铲就开始炒菜。
下午的客流量比中午还大。二楼包厢来了几桌贵客,点名要川菜,李保国亲自掌勺。大堂这边,何雨柱带着几个主灶师傅忙得脚不沾地。
“何师傅,三号桌加个青椒肉丝!”
“五号桌的鱼香茄子好了没?”
“七号桌催菜了!”
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何雨柱手里的锅铲翻飞,热油“滋啦”作响,菜香混着烟火气,在后厨弥漫开来。
他动作很快。
比上午还要快。
奇怪的是——忙了整整一下午,站了五六个小时,可他一点不觉得累。
腿不酸,腰不僵,手腕也不沉。
是桩功。
何雨柱心里清楚。
早上站桩时那种身体被淬炼的感觉,现在体现出来了。以前站一天灶台,到晚上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,得扶着墙才能走稳。
可现在……
他放下锅铲,擦了把汗,活动了一下肩膀。
轻松。
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李保国正好从包厢那边回来,看见何雨柱在那儿活动,走过来:“柱子,累了?”
“不累。”何雨柱实话实说,“师傅,我觉着今天状态特别好。”
李保国打量了他几眼,点点头:“是看着精神。行,不累就好,后面还有几桌,加把劲。”
“哎。”
何雨柱应了一声,转身继续炒菜。
心里却乐开了花。
这桩功……真是个宝贝!
忙到晚上七点多,最后一桌客人走了。
何雨柱收拾完灶台,李保国把他叫到后院。
“柱子,”李保国点了根烟,“今天院里那事……真解决了?”
何雨柱知道师傅是关心他,心里一暖:“真解决了师傅。贾张氏就是想讹钱,我吓唬她要叫军管会,她怂了。”
他把经过简单说了一遍,略去了易中海赔钱那段——没必要说。
李保国听完,点点头:“行,解决了就好。以后再有这种事,别怕,跟师傅说。”
“嗯。”何雨柱点头。
李保国又抽了口烟,忽然问:“对了,你下午做菜……感觉比上午快?”
何雨柱心里一动。
师傅看出来了。
他想了想,半真半假地说:“可能是……练了练身体?最近早起站站桩,感觉身子骨硬实了,干活也有劲儿。”
李保国“哦”了一声,没深究。
年轻人锻炼身体是好事。只要不影响学厨艺,他巴不得柱子身体棒棒的。
“行,那你早点回去。”李保国摆摆手,“明天早点来,有几道新菜,我教你。”
“哎!”
何雨柱应得响亮。
……
从鸿宾楼出来,天已经黑透了。
何雨柱提着两个饭盒——一份自己的,一份雨水的。他特意记了时间,从鸿宾楼门口出发。
脚步迈得轻快。
以前走这条路,得半个小时。今天他特意加快速度,想看看桩功到底有多大效果。
结果——
二十分钟。
整整快了十分钟!
何雨柱站在四合院门口,看了看怀表,又看了看院门。
这效果……也太夸张了!
他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心情,推门进去。
前院,阎埠贵正坐在门槛上乘凉,看见他,笑着打招呼:“柱子,回来了。”
“三大爷。”何雨柱点点头,接过从闫家出来的雨水,“谢您了。”
“客气啥。”阎埠贵摆摆手,“快带雨水回去吃饭吧。”
何雨柱牵着雨水往中院走。
刚走两步,就看见易中海从屋里出来,看见他,眼睛一亮,快步走了过来。
“柱子,回来了?”
易中海脸上堆着笑,那笑……有点刻意。
(活动时间:1月1日到1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