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。
可他不能拒绝。
二十多万,够他和雨水吃多久了?不要白不要。
更何况,要是拒绝了,传出去就成了“柱子不识好歹,一大爷好心帮忙他还不领情”。
不能留这种话柄。
何雨柱扯出个笑:“那感情好。这事儿麻烦一大爷了。等钱拿到了,我请您吃饭。”
话说得漂亮,礼数也到了。
易中海摆摆手:“瞧你说的,一大爷还能占你这个便宜?你有这个心就行。到时候你来大爷家,菜我给你备好,你就露一手——让一大爷也尝尝鸿宾楼主灶师傅的手艺!”
他说着,眼睛盯着何雨柱,观察他的反应。
何雨柱心里冷笑。
这是想试探我手艺,顺便拉关系?
行啊。
他点点头:“得嘞,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易中海满意地笑了。
两人在路口分开。何雨柱往鸿宾楼走,易中海往轧钢厂去。
走远了,易中海回头看了一眼何雨柱的背影,眼神复杂。
这小子……
不好拿捏,但……值得下功夫。
他又看了一眼贾家的方向,叹了口气。
东旭啊东旭,你可争点气。
别让你妈拖了后腿。
……
晚上五点多,鸿宾楼里已经热闹起来了。
灯火通明,人声鼎沸。
这几天鸿宾楼的生意格外好——杨老板打着“川菜大师李保国亲传弟子”的招牌,吸引了不少好奇的食客。尝过何雨柱手艺的,十个有九个成了回头客。
口碑一传十十传百,人气越来越旺。
后厨里,何雨柱正忙着。
“四号桌,麻婆豆腐!”
伙计吆喝一声。
何雨柱应了一声,手里锅铲翻飞。豆腐在锅里滚着,红油汪汪,香气扑鼻。
出锅,装盘,撒上葱花。
“走菜!”
伙计端着盘子出去了。
四号桌坐着的,是四个穿风衣的男人。
这四人从进来就有点奇怪——外面气温不高,可进了饭店还穿着风衣不脱。点了几个川菜,指名要何师傅做,然后就坐在那儿,不怎么说话,也不怎么动筷子。
伙计送菜过去的时候,多看了一眼,心里嘀咕:这几位……不像来吃饭的。
麻婆豆腐上了桌。
四人互相看了一眼。
戴黑色窄框眼镜的那个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豆腐,送进嘴里。
嚼了两下。
他放下筷子,抬头:“老板。”
声音不高,可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。
伙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赶紧去叫杨老板。
杨国涛正在柜台算账,听见动静,放下算盘走过来。
“这位客官,有什么吩咐?”他脸上堆着笑,可眼睛已经把这四人扫了一遍。
眼镜男人看着他,没说话。
他身后的三个人,齐刷刷站了起来。
动作整齐,起身时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杨国涛心里一沉。
来者不善。
眼镜男人开口了,声音平静,可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:
“你们这位何师傅,今年多大?”
杨国涛顿了顿:“十五岁。”
“十五岁?”眼镜男人挑了挑眉,“十五岁的主灶师傅?这……不太合规矩吧?”
他这话一说出来,周围几桌客人都停下了筷子,往这边看。
杨国涛脸上的笑淡了。
他往前走了半步,挡在四人身前,声音也冷了下来:
“几位,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眼镜男人笑了。
那笑没多少温度。
“杨老板,用不着来这套。”他说,“什么事都得讲规矩。十五岁的主灶师傅——他手上,有厨师证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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