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何雨柱，是要上天啊？
“呵……”贾张氏冷笑一声，“何家那小子，别的本事没有，巴结人倒是一把好手。也是，他们家那么穷，看见有钱人家的小姐，可不就跟苍蝇看见屎似的往上扑？”
这话说得恶毒，但贾东旭听了，却觉得心里舒服了些。是啊，何雨柱就是巴结，就是不要脸！
“妈，你说，何雨柱凭什么啊？”他不服气地问。
“凭他不要脸呗。”贾张氏把粥盛出来，端上桌，“行了，赶紧吃饭。以后离他远点，别学他那种没出息的样儿。”
贾东旭点点头，拿起窝头，狠狠地咬了一大口。粗糙的窝头在嘴里嚼着，他想象那是蜜饯，是瓜子，是肉……
可是，想象终究是想象。
接下来的几天，贾东旭开始特别注意何雨柱和陈雪茹、娄晓娥的动向。
他发现，只要一下课，陈雪茹和娄晓娥就会来找何雨柱。
有时候在院子里聊天，有时候在学堂后面的空地上玩。她们总是带着各种各样的零食——今天可能是蜜枣，明天可能是核桃仁，后天可能是桂花糕。
而何雨柱呢？
来者不拒，吃得理所当然。
贾东旭看得眼睛冒火。
他也想吃那些零食，他也想和漂亮的女孩说话。可是……他只能远远地看着。
更让他难受的是，陈雪茹和娄晓娥对何雨柱的态度。她们不是施舍，不是可怜，而是真的把何雨柱当朋友。她们会认真听何雨柱说话，会问他的意见，会因为他讲的一个笑话笑得前仰后合。
有一次，贾东旭听见陈雪茹对何雨柱说：“你懂的真多，比我们班那些男生强多了。”
何雨柱只是笑笑：“我就是瞎看，瞎想。”
瞎看？
瞎想？
贾东旭心里冷笑。
装什么装？
他开始在同学中散布闲话。
“你们知道吗？何雨柱天天巴结四年级那两个有钱女生，就为了骗零食吃。”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当然是真的！我亲眼看见的！他吃得可香了，跟八辈子没吃过东西似的！”
“啧啧，真不要脸。”
这些话，很快就传开了。
有些学生看何雨柱的眼神，开始变得异样。
有些家境好些的学生，更是毫不掩饰地露出鄙夷的神色。
但这些，何雨柱都当作耳旁风。
三十岁的灵魂，怎么会跟一群小孩子计较？
更何况，他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。
陈雪茹和娄晓娥给他零食，是出于友谊，不是施舍。他接受，是因为他坦然——他现在是穷，但他不会穷一辈子。
而且，他也不是白吃。
他会在陈雪茹和娄晓娥遇到难题时，耐心地给她们讲解；会在她们无聊时，给她们讲一些有趣的故事——当然是改编过的，符合这个时代背景的故事；会在她们因为家里的事烦恼时，认真地听她们倾诉。
这是一种平等的友谊，虽然他年纪最小，家境最差，但在知识和见识上，他其实是主导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