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，陈兰香收拾碗筷，何大清和关正旗继续聊天。
关正旗忽然想起什么：“对了，今天来得匆忙，没带礼物。实在不好意思。”
“关先生太客气了。”何大清说，“您能来就是给我们面子，还带什么礼物。”
关正旗想了想，从手上取下一个玉扳指。
扳指是羊脂白玉的，温润细腻，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“这个，送给孩子吧。”他把扳指递给何雨柱，“小小心意，不成敬意。”
何大清一看，赶紧摆手：“这可使不得！太贵重了！”
他一眼就看出，这扳指不是普通货色。
羊脂白玉，雕工精细，至少值几十块大洋。
“不值什么钱。”关正旗坚持，“我和何兄有缘，给孩子留个念想。”
何雨柱没有立即接，而是看向父亲。
何大清犹豫了一下，最终点点头：“柱子，谢谢关叔叔。”
何雨柱这才接过扳指：“谢谢关叔叔。”
他拿着扳指，仔细看了看。
扳指内壁刻着一个小小的“关”字，字迹古朴。
质地、雕工、包浆……都是上乘。
忽然，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。
长得和父亲一模一样，姓关，出手阔绰，气质儒雅……
《正阳门下》里的关大爷？
何雨柱前世看过那部电视剧，对里面那个古玩鉴定专家关大爷印象深刻。
关大爷年轻时候，不就和自己父亲何大清长得一模一样吗？！
而且时间也对得上。
现在是一九四三年，关大爷三十多岁，正是这个年纪。
难道……
他抬头，看着关正旗，试探着问：“关叔叔，您是不是……九门提督的后人？”
这话一出，关正旗愣住了。
他盯着何雨柱，眼神里充满了惊讶，还有一丝警惕：“孩子，你……怎么知道的？”
何大清和陈兰香也愣住了。
九门提督？
那可是清朝的大官！
关先生是九门提督的后人？
何雨柱知道自己猜对了。他微微一笑：“我瞎猜的。关叔叔气质不凡，出手阔绰，又姓关，所以就想到九门提督了。”
这个解释有些牵强，但关正旗似乎接受了。
他深深看了何雨柱一眼，点头：“你猜对了。我祖上确实做过九门提督。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，现在……就是一个普通人。”
“关先生太谦虚了。”何大清肃然起敬。
九门提督的后人，那是真正的世家子弟。
关正旗摆摆手：“不提这个了。何兄，今天打扰了，我该走了。”
“再坐会儿吧。”何大清挽留。
“不了，还有点事。”关正旗起身，“改天再来拜访。”
何大清送他出去。
院子里的人还没散尽，看见两人出来，又围了上来。
“关先生这就走啊？”
“不再坐会儿？”
“何大哥，你们真不是兄弟？”
关正旗笑着应付了几句，告辞走了。
他走后，院子里的人还在议论：
“九门提督的后人？真的假的？”
“何大清居然认识这种人？”
“那个玉扳指，看着就值钱！”
何大清没理他们，回了屋。
屋里，何雨柱还在看那个玉扳指。
陈兰香担心地说：“柱子，这么贵重的东西，咱们不能要吧？”
“关叔叔给的，就收着吧。”何雨柱说，“妈，您放心，我有分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