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璃厂是北平的古玩市场,一条街上全是古董店、字画店、文房四宝店。
虽然时局不好,生意冷清,但还是有不少店铺开着。
何雨柱一家家看过去,用新获得的鉴定能力观察店里的东西。
大多数都是赝品,或者价值不高的普通物件。
偶尔有几件真品,老板要价也高,没有捡漏的空间。
但走到街尾一家不起眼的小店时,何雨柱停下了脚步。
店里很暗,货架上摆满了瓶瓶罐罐、字画卷轴。
老板是个老头,坐在柜台后面打盹。
何雨柱的目光被角落里一个青花瓷瓶吸引了。
瓶身修长,釉色温润,青花发色淡雅,画的是山水人物。
乍一看很普通,但何雨柱一眼就看出,这是明代嘉靖年间的民窑青花,虽然不算顶级,但保存完好,有一定价值。
“老板,这个瓶子怎么卖?”他问。
老头睁开眼,看了他一眼,又闭上:“二十块大洋。”
“太贵了。”何雨柱摇头,“这瓶子是明代的,但民窑的,不值这个价。”
老头又睁开眼,仔细打量他:“小孩,你懂这个?”
“略懂一点。”何雨柱说,“五块大洋,我就要了。”
“五块?”老头摇头,“不行不行,最少十块。”
“六块。”
“八块。”
“七块,不能再多了。”何雨柱说,“这瓶子您放这儿也卖不出去,不如换点钱。”
老头想了想,点头:“行,七块就七块。”
何雨柱从怀里掏出钱——这是他从母亲那里要的“零花钱”,其实是娄振华和陈兆年给的那些钱的一部分。
付了钱,他抱着瓶子走了。
老头看着他的背影,摇摇头:“现在的孩子,了不得。”
何雨柱没有直接把瓶子带回家,而是去了陈记皮行丝绸店。
陈兆年正在店里,看见何雨柱抱着个瓷瓶进来,有些意外:“柱子,你怎么来了?这瓶子……”
“陈叔叔,您帮我看看这个瓶子。”何雨柱把瓶子放在桌上。
陈兆年虽然不是古玩专家,但见多识广,拿起瓶子看了看:“明代青花?民窑的?”
“对。”何雨柱点头,“嘉靖年间的。”
“你买的?”陈兆年惊讶,“多少钱?”
“七块大洋。”
“七块?”陈兆年又仔细看了看,“值,至少值十五块。柱子,你……你怎么懂这个?”
“瞎学的。”何雨柱说,“陈叔叔,我想请您帮个忙。”
“什么忙?”
“这个瓶子,您能不能帮我卖掉?我不方便出面。”
陈兆年明白了。
一个八岁的孩子倒卖古董,确实不合适。
“行,我帮你。”他说,“卖的钱……”
“三七分。”何雨柱说,“您三,我七。”
陈兆年笑了:“我不要你的钱。就当叔叔帮你个忙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何雨柱坚持,“亲兄弟明算账。”
陈兆年看着他认真的样子,只好点头:“好吧。不过我只拿一成,多了不要。”
“两成。”
“一成半,不能再多了。”
最后达成协议,陈兆年拿一成半,何雨柱拿八成半。
三天后,陈兆年派人送信来,说瓶子卖了十八块大洋。按约定,何雨柱得十五块三,陈兆年得两块七。
何雨柱让送信的人带回去三块大洋:“告诉陈叔叔,多出来的算辛苦费。”
他实际得了十二块三,但已经很满意了。
七块的本钱,赚了五块三。
而且证明了,他的鉴定能力确实有用。
这件事,他没告诉父母。
钱也自己藏了起来,作为“启动资金”。
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有了古玩鉴定的能力,哪怕他现在还是一个小孩子,一样可能赚大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