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国三十五年的秋天,北平城的天气凉爽了许多。
四合院里的老槐树叶子开始泛黄,风一吹,簌簌地往下落。
何家的日子,在不知不觉中又上了一个台阶。
何雨柱在振华武馆当了两个月的教练,一切都顺利得超乎想象。
陈振华确实很看重他。
每天放学后,何雨柱去武馆,先教一个时辰的基础拳法——主要是一些简单的马步、冲拳、踢腿,针对的是刚入门的学员。
这些学员大多是富家子弟,年纪从七八岁到十二三岁不等,基础参差不齐,但都听话。
何雨柱虽然只有十岁,但教起课来有模有样。
他说话不急不躁,动作示范标准,纠正错误耐心细致,很快就赢得了学员们的尊重。
“何教练,我这一拳怎么总是没力?”
“何教练,马步要蹲多久?”
“何教练,您能再示范一下那个招式吗?”
面对这些问题,何雨柱一一解答。
他教得很认真,从不敷衍。
有些悟性好的学员,他还会多指点几句;有些基础差的,他会放慢速度,反复讲解。
一个时辰的基础课结束后,陈振华会亲自教他更高级的功夫。
八极拳的进阶招式,形意拳的五行变化,还有兵器——刀、枪、剑、棍,都要学。
陈振华教得很严格,每一个动作都要做到位,每一招都要练上百遍。
何雨柱学得也认真,从不叫苦叫累。他吸收的能量强化了体质,学起来事半功倍。
“柱子,你这天赋,真是少见。”有一次练完功,陈振华感慨地说,“我教了这么多年徒弟,没见过像你这样的。学得快,练得扎实,还能举一反三。”
何雨柱谦虚地说:“是馆主教得好。”
“少拍马屁。”陈振华笑骂,“好好练,将来这武馆,说不定得靠你发扬光大。”
五十块大洋的月薪,陈振华每个月月底准时给。用红纸包着,沉甸甸的。
何雨柱拿到钱,自己留十块,剩下的四十块交给母亲。他跟父母说好,这四十块补贴家用,十块他自己留着买书、买吃的。
陈兰香一开始不肯要:“柱子,你自己赚的钱,自己留着。家里有你爹的工资,够用了。”
“妈,您就收着吧。”何雨柱坚持,“我在武馆有吃有喝,用不了多少钱。这钱您拿着,给家里添置点东西,给雨水买点好吃的。”
陈兰香推辞不过,只好收下。她把钱小心翼翼地收在柜子里,心里又是骄傲又是心疼。
骄傲的是儿子有出息,心疼的是儿子太懂事。
有了这份收入,何雨柱花钱不再像以前那样偷偷摸摸了。
他开始光明正大地给家里买东西。
隔三差五去稻香村买点心:桃酥、蜜三刀、豌豆黄、枣泥糕……每次买回来,何雨水都高兴得手舞足蹈,吃得满嘴都是渣。
还去肉铺买肉:五花肉、猪蹄、排骨……炖得香喷喷的,一家人围着吃,其乐融融。
有时候还会买些稀罕的东西:南边的水果,进口的糖果,甚至还有西洋的巧克力。
这些东西在四合院里,都是稀罕物。
何家吃肉的时候,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。何雨水拿着糖果在院子里跑来跑去,见人就分——虽然陈兰香教过她不要显摆,但小孩子哪懂这些。
何雨柱自己也不避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