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学回来，经常手里拿着点心或者水果，边走边吃。有时还会分给院里关系比较好的小朋友。
刘婶家的二小子，前院王大爷的孙子，都吃过何雨柱给的点心。
“柱子这孩子，真大方。”刘婶常说，“自己有点好东西，还想着别人。”
这话传到贾张氏耳朵里，就成了另一种味道。
“大方？那是显摆！”贾张氏在家跟老贾嘀咕，“有点钱就嘚瑟，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家有钱！”
老贾闷头喝酒，不说话。
贾东旭最难受。
他每天看着何雨柱吃这吃那，穿得干干净净，说话不卑不亢，心里像被猫抓了一样。
更让他难受的是，何雨柱分点心给其他小朋友，却从来没给过他。
有一次他实在馋得厉害，眼巴巴地看着何雨柱手里的桃酥，何雨柱看了他一眼，转身走了。
那眼神，让贾东旭记了很久。
“妈，何雨柱哪来这么多钱买吃的？”这天晚饭时，贾东旭终于忍不住问。
饭桌上只有稀粥和咸菜。贾张氏没好气地说：“我怎么知道？兴许是他爹给的呗。”
“何叔一个月才八十块大洋，能给他这么造？”贾东旭不信，“我看何雨柱每天吃的零嘴，加起来得有好几块大洋了。他爹能舍得？”
贾张氏一愣。
是啊，何大清虽然工资高，但也不会这么惯孩子吧？何家现在日子是好了，但也不是大富大贵，哪能这么花钱？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贾张氏眼睛一转，“何雨柱的钱来路不正？”
“肯定是！”贾东旭来了精神，“妈，您想想，何雨柱整天往外跑，神神秘秘的，谁知道他在外面干什么勾当！”
这话戳中了贾张氏的心思。
她早就看何家不顺眼了，巴不得何家出点什么事。
“你说得对！”贾张氏一拍桌子，“何雨柱那小子，肯定没干好事！说不定……是在外面偷东西！”
“偷东西？”贾东旭吓了一跳，“不能吧？”
“怎么不能？”贾张氏越想越觉得有理，“你想想，他一个十岁的孩子，哪来那么多钱？不是偷的，还能是捡的？”
老贾听不下去了：“行了，别胡说八道！柱子那孩子我看着长大的，不是那种人。”
“你懂什么？”贾张氏瞪了他一眼，“知人知面不知心！你看他现在人模狗样的，背地里还不知道干了什么呢！”
她看向贾东旭：“东旭，你给我盯紧他！看他每天都去哪儿，干什么！要是真抓到他把柄，看我不把他家名声搞臭！”
贾东旭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点头：“好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，贾东旭像特务一样，每天放学后悄悄跟踪何雨柱。
第一天，何雨柱放学后没直接回家，而是去了前门大街。
第二天，贾东旭远远跟着，看见何雨柱进了一家点心铺，出来时手里提着一个纸包。然后又去了一家书店，买了本书。最后才回家。
第三天，何雨柱放学后去了琉璃厂。
第四天，贾东旭跟到琉璃厂门口，不敢进去——那里人多眼杂，容易被发现。他在外面等了半个时辰，看见何雨柱出来，手里拿着一卷东西，像是字画。
第三天，贾东旭终于有了重大发现。
这天放学，何雨柱没去别的地方，直接去了振华武馆。
贾东旭躲在街对面的墙角，看着何雨柱走进武馆，心里疑惑：他去武馆干什么？学武？不对啊，关正旗不是说他功夫很好吗，还用得着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