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经理拍拍何大清的肩：“老何，忍一忍。这种醉鬼，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何大清没说话，转身回了饭店。
何雨柱站在暗处，看着这一切，拳头也攥紧了。
父亲被欺负了。
被一个倭国人欺负了。
虽然倭国已经投降一年多了，但这些倭国人还在北平城里横行霸道，欺负国人。
何雨柱心里涌起一股怒火。
但他没有冲动，而是冷静地观察着。
那个倭国人走得很慢，显然醉得不轻。
何雨柱悄悄跟了上去。
倭国人走出前门大街，拐进一条小胡同。
胡同很窄，没什么人。
他一边走一边哼着倭国小调，摇摇晃晃。
何雨柱跟在他身后，保持着十几米的距离。
他的脚步很轻，像猫一样，几乎没有声音。
跟了大概一刻钟，倭国人来到一座小院前。
院子不大，门是木头的，已经很旧了。
倭国人掏出钥匙开门，进去后“砰”地关上门。
何雨柱在门外等了一会儿，确认里面没有动静了，才悄悄离开。
他没有回家，而是去了关正旗的博古斋。
关正旗正要关门，看见何雨柱来了，有些意外：“柱子？这么晚了，有事？”
“关叔叔，我想问您点事。”何雨柱说。
“进来吧。”
两人进了后堂。
关正旗给他倒了杯茶：“怎么了？脸色这么难看。”
何雨柱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。
关正旗听完，眉头皱了起来：“倭国人？叫什么名字知道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何雨柱摇头，“但我知道他住哪儿。”
他把那个小院的位置说了一遍。
关正旗想了想：“那一带……确实住了不少倭国人。有些是商人，有些是……间谍。”
“间谍？”何雨柱心里一动。
“嗯。”关正旗压低声音，“虽然倭国投降了，但还有很多间谍留在北平，搜集情报，搞破坏。政府正在清查，但这些人藏得很深，不好找。”
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，问：“关叔叔，如果我……想教训那个人，您觉得怎么样？”
关正旗看了他一眼，严肃地说：“柱子，我知道你想替你爹出气。但这种事，不能冲动。那些倭国人，很多都有背景，惹不起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何雨柱点头，“但我不怕。”
“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。”关正旗说，“你还小，不知道这里面的厉害。听叔叔的，别冲动。你爹的事，饭店会处理的。”
何雨柱没说话。
他知道关正旗是为他好，但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