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闭了闭眼。
再来一遍测试。
他盯着远处一根晃动的藤蔓，集中注意力。原本模糊的动作忽然变得清晰起来——叶子落下的轨迹、风掠过的节奏、草茎弹起的角度，全都慢了半拍。
他能看清了。
真的能看清。
嘴角扯了一下，对着镜头说：“家人们……刚才那口‘养生丸’有点冲，不过我没事。”
声音沙哑，但语气轻松。
弹幕炸了。
“他真吃了？！”
“刚才那一口是生吞蛇胆？”
“我没看错吧他中毒了还能说话？”
“这都能活？？”
有人开始打赏。
一个“火焰”图标蹦出来，接着是第二个。关注数从三位数跳到四位。
林野抬起手，擦掉嘴角的血迹。雨水混着汗水流进眼睛，有点刺。他把手机拿近一点，让镜头拍清楚自己的脸。
苍白，脱力，但眼神清醒。
“刚吃了条竹叶青，味道嘛……像腐烂的橄榄混着铁锈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但为了活着，值了。”
说完，顺手把剩下的蛇尸丢到镜头前。头部断裂处露出白骨，身子还在微微抽动。
观看人数继续涨：203，205，208。
他靠着竹架坐着，腿还是疼，头晕也没完全退。但心跳稳住了，意识清楚。
他知道，自己活下来了。
而且不一样了。
系统是真的。
能力是实的。
不只是运气。
他抬眼看天，雨小了些，树冠缝隙间透出一点灰白光亮。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火堆烧得只剩炭块，冒着细烟。他没去添柴。
现在最要紧的不是取暖，也不是找水。
而是搞明白这个系统到底能干什么。
他盯着地上一片落叶，凝神去看它的飘落轨迹。果然，比平时看得更清楚。风吹过时叶片翻转的节奏，能拆解成一个个独立画面。
每秒三十帧。
就像慢放录像。
这玩意儿能在什么时候用上？
他还没想完，眼角忽然扫到右侧草丛有动静。
很小。
快得几乎察觉不到。
但他看到了。
一片叶子动了一下，不是风吹的节奏。太快了，也不自然。
林野缓缓转头。
三米外的灌木底下，一只拳头大小的蛙正趴在那里。皮肤泛着金红色，背上有点点黑斑。它不动的时候，和落叶几乎融为一体。
可就在林野盯住它的瞬间，它后腿一蹬，猛地弹起，直扑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