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了。”他说,“现在我能扛更狠的了。”
他回头看向镜头,嘴角扬了一下:“谁还想来试试?”
话音刚落,远处传来树枝断裂的声音。他抬头看去,一个人影站在坡上,穿着树皮衣,嘴里叼着草茎,正望着这边。
是李大力。
他身边还有一个本地人,两人站在一起,都没说话。李大力看了眼地上的断树,又看了看林野手里的军刀,眼神变了。
他对旁边那人低声说了句什么,声音不大,但林野听清了。
“这小子……不像表面那么简单。”
那人点点头,没接话。
林野没动,也没开口。两人隔着二十米对视了几秒。李大力抬起手,朝他点了下头,转身走了。
林野站着没追,等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林子里,才蹲下继续处理野猪。
他把肉一块块割下来,塞进密封袋。血顺着袋子往下滴,在地上画出一道暗红痕迹。他留了两条后腿,准备风干。内脏扔进坑里埋了,只留下猪肝,打算中午吃。
做完这些,他坐回树下,拿出水壶喝了口。天有点热,汗从额头流下来,滑过右脸的疤。
他抬头看了眼右上角的人数,两万八,还在涨。弹幕刷得很快,但他没怎么看。
他把军刀拿出来,开始磨。刀刃在石头上来回推,发出“嚓嚓”的声音。磨了十来下,他停下,用拇指试了试锋,满意地收好。
然后他站起身,把剩下的陷阱重新加固了一遍。藤蔓换新的,竹刺削得更尖。最后在坡底多加了一道压板,踩上去会直接弹起三根竹钉。
做完这些,他背起包,拎起装肉的袋子,往回走。
回到营地,他把肉挂在树杈上,离地两米,防野狗。火堆重新点起来,烧的是干树枝,火苗稳定。他把猪肝串在树枝上,架在火上烤。
油脂滴下去,火苗跳了一下。
他坐在火堆旁,一只手搭在军刀上,另一只手拿着水壶。吃了几口烤肝,味道比蛇肉香多了。
他正吃着,忽然耳朵一动。
不是风。
是有人在动。
他放下水壶,慢慢把手伸向军刀。
三十米外,一棵树后,有个人影一闪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