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靠在枯树上，左手撑着泥地慢慢站起来。右腿还在流血，伤口发烫，但他没去碰。刚才那口胆囊咽下去后，肚子里像烧了一团火，从胃一直窜到喉咙。他张了嘴喘气，呼出的气息带着一股腥味。
手机支架卡在胸前，镜头正对着前方水面。那头鳄鱼翻着白肚，一动不动。弹幕还在刷，全是问刚才那一口是不是真的。
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。手指还在抖，但掌心有力。刚才卡鳄鱼嘴的时候，骨头差点断，可现在捏得紧。
系统提示跳了出来。
【强力咬合Lv1激活】
【咬合力450公斤】
【可咬断直径5厘米硬木】
林野没说话，踉跄几步走到旁边一棵枯树前。折下一段拇指粗的树枝，拿在手里看了看。木头干硬，表面粗糙。他把树枝放进嘴里，上下牙一合。
咔。
一声脆响。树枝断成两截，断口整齐。
他把半截带牙印的木头拿出来，举到镜头前。脸上沾着泥和血，嘴角却往上扬。
“看见没，”他说，“我现在牙齿能当钢钳使。”
弹幕立刻炸了。
【真咬断了？？】
【这什么设定啊】
【他刚才是不是用嘴拆了个木棍】
林野把剩下半截木头扔进水里，拍了拍手。肚子还在烧，但脑子清醒。他盯着屏幕右上角的人气数字，两万八，马上要破三万。
就在这时，屏幕中央弹出一条红色提示。
【平台警告：禁止主播展示暴力行为，请立即停止危险动作】
林野看着那行字，笑了。
“平台说我暴力？”他抬头对着镜头，“可它先动手的啊。”
他转身指向水里的鳄鱼尸体。
“它咬我背包，差点把我拖下水，我还手咬了根木头，这就叫暴力？”他顿了顿，歪头看着摄像头，“要不咱们评评理，谁更过分？”
弹幕瞬间刷满。
【哈哈哈正当防卫】
【鳄鱼先动口的】
【平台管得太宽了】
【野哥你赢了】
人气数字跳了一下，三万整。图标亮得刺眼。
林野摸了摸下巴。牙齿有点胀，像是长结实了。他试着咬了下后槽牙，听见自己嘴里发出一声闷响，像铁夹子合拢。
他知道这能力能用。
水里的鳄鱼还漂着，没人动。他站在土台上没走，右手插进背包侧袋，摸出军刀。刀柄上有血，已经干了。他用袖子擦了擦，收回去。
“现在有牙了，”他对镜头说，“接下来该吃饭了。”
话音刚落，打赏提示叮叮响起来。火箭、跑车接连刷过，金额不断跳。有人留言。
【野哥敢不敢现场拆鳄鱼】
【吃了胆不得吃肉】
【打赏破三千就动手】
林野扫了眼金额。两千七百。
他弯腰捡起一块小石子，在泥地上划了一道线。
“看到这条线没？”他指着地面，“等会钱过了这儿，我就把它大卸八块。”
弹幕开始倒数。
【2980】
【2990】
【3000！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