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吃越顺，动作也快了起来。摘果子、咬开、咀嚼、吐渣，一套流程行云流水。到最后手里拿着一颗紫黑色的，刚要放嘴里，弹幕突然安静了一瞬。
“等等！”
“那个别吃！”
“颜色不对！有毒吧！”
林野顿了一下，低头看那颗果子。表面泛着油光，不像前面那些有水分。
他用指甲掐了下，流出一点乳白色的浆。
系统没提示危险，但也没给反馈。
老赵也站起来了，走过来两步，“这个我不碰，太邪门。”
林野把果子翻了个面，凑近闻了闻。这一次，他闭上眼，调动刚获得的能力。
气味一层层剥开——表皮的湿气，内里的苦涩，还有一丝极淡的甜，藏在最底下，像是某种发酵后的余香。
他睁开眼，一口吞了下去。
这次的味道完全不同。先是苦，接着是咸，最后回甘，像喝了一口陈年的酱汤。舌根微微发烫，但没有不适。
【发现稀有风味序列】
【触发隐藏判定：是否继续采集？】
林野抹了把嘴，看向镜头：“家人们，我现在能闻出你们手机屏幕上的油渍味。不信？你们刚吃完薯条没洗手吧？”
弹幕直接爆了。
“卧槽！我真刚啃完鸡翅！”
“神了！他是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求开课！我想学会闻外卖有没有漏！”
老赵站在旁边，听得一脸懵，“你这本事……以后找草药不用看，直接闻就行？”
“对。”林野点头，“哪片山头有药材，风一吹我就知道。抓猎物也一样，它藏得再深，喘气就有味。”
他说完，抬头看向山脊出口的方向。那边积雪厚重，路径不明，但他现在能捕捉到空气中极其微弱的动物足迹残留——有人走过，时间不超过六小时。
而且那人身上的味道不对劲。不是普通的登山装备味，更像是某种化学喷雾混着橡胶鞋底烧焦的气息。
林野把最后一颗红果放进嘴里嚼了嚼，咽下去。
他收拾背包，把摄像机支架重新架好，调整角度对着自己。
“该走了。”他说。
老赵看了他一眼，拎起铜壶，“前面路不好走，别硬撑。”
林野没回应，只是抬起右手，在空中轻轻嗅了一下。
他的眼神变了。
“我闻得到……”
“陷阱的味道。”
他拉上背包拉链，迈步往前走。脚踩在雪上发出咯吱声，身后温泉的白气慢慢散进风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