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从温泉里站起来，水顺着胳膊往下淌。他把背包拿过来，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背心。肩上的伤已经结了深褐色的痂，抬手活动了几下，没什么阻碍。
老赵还在边上坐着，铜壶里的水烧开了，咕嘟咕嘟响。他嘬了一口，眯着眼说：“这地方待久了容易犯困，你别真在这儿住下了。”
林野没回话，蹲到温泉边缘那圈泥地前。刚才看到的红果还在，湿漉漉地挂在枝头，颜色比之前更亮了些。
系统提示跳了出来。
【检测到未知植物果实】
【可能含有特殊成分，建议谨慎食用】
他盯着那颗果子看了两秒，伸手掐下来，放在掌心。果皮光滑，捏着有点软。
“你要吃？”老赵扭头瞅了一眼，“这玩意儿看着就不像能吃的。”
林野没理他，把果子送到嘴边，一口咬破。
酸味立刻冲上来，舌头像被刮了一遍，紧接着是股辛辣感，从喉咙直窜鼻腔，最后又冒出一丝凉意，像是含了块化开的冰片。
他眉头皱了一下，唾液不停地往外冒。
系统音紧跟着响起。
【味觉增强Lv2激活】
【可辨别百万种气味】
弹幕瞬间炸了。
“我靠！这什么味道组合？！”
“野哥脸都歪了还敢往下咽？”
“这果子是生化武器吧？”
林野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汁水，咧了下嘴：“这味道，像柠檬、辣椒和薄荷搅在一起，太冲了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，鼻子不自觉地动了动。空气里的味道一下子变得清晰起来——温泉的硫味混着地下水流的土腥，老赵烟卷烧过的焦气，还有他自己衣服上残留的雪怪血迹的铁锈味。
“我能闻到三十米外雪坡上有活物。”他说，“体温不高，应该不是人。”
老赵愣了一下，“你鼻子现在这么灵？”
“不止。”林野站起身，走到另一丛野果前，摘下一颗偏黄的，“这个熟得久，靠南面晒得多，糖分高。”
他咬了一口，这次没那么刺激，甜里带点腐烂的闷味。
“那边那个。”他又指向北侧一株，“还没完全熟，麻，像有虫在嘴里爬。”
弹幕刷得飞快。
“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！”
“他是不是装的？怎么连虫子都能尝出来？”
“野哥你干脆去当警犬算了！”
林野笑了笑，继续往周围找。泥地边缘还藏着几类不同的果子，有的藏在石缝里，有的贴着地面长。他一个个试过去，每吃一种，系统就更新一次数据。
【获得微量抗寒因子】
【唾液分泌速度提升】
【神经信号传导效率+5%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