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人,上马!先进行马术基础训练,注意控制马匹的速度和节奏!
贾琛大声喊道。
士兵们纷纷骑上战马,开始绕场慢跑,练习与马匹的默契配合。接着是马上长枪刺杀训练,他们模拟冲锋的姿态,长枪向前,动作整齐而有力。
“刺杀时要借助马匹的冲力,眼神专注,动作果断先!“
贾琛在场边不断提醒。
随后,开始编队训练。以小旗为单位,每一小旗五人,进行协同作战的练习。
“小旗之间要相互配合,保持紧密的阵型!”
“注意跟随小旗的指挥!”
接着,又将四个小旗合为一个总旗,演练骑兵冲击阵、长蛇阵等各种阵型的变换。
“总旗冲锋时,速度要快,阵型不能乱!“
“长蛇阵变阵要迅速,衔接要流畅!“
然而,由于大乾国地处中原,养马之地稀少。在这指挥所中也是寥寥无几,仅勉强够一人一骑。
因此,贾琛这几日极力减少马上作战训练,生怕马匹受伤,影响后续作战。
进行了一段时间的有马训练后,便是无马的体能和战术训练。士兵们分组进行力量对抗,演练各种战术阵型。
午后的阳光炽热,士兵们汗流浃背,但无人叫苦叫累。贾琛目光如炬,来回巡视,不时纠正士兵的动作。
“你……
“这组的战术配合不够紧密,重来!”
进行了一段时间的有马训练后,便是无马的体能和马下战术训练。士兵们分组进行力量对抗,演练各种战术阵型。
大同总兵府,此刻亦如一张绷紧的弓弦。定襄伯郭登,这位成边数十载、威震朔漠的老帅,正立于堂中巨大而粗糙的沙盘前。沙盘上山川城池俱在,然象征联军的黑色角旗,已如贪婪的墨汁,重重叠叠围裹着大同、天成、镇羌三地,几欲将其彻底吞噬。
堂内烛火昏暗摇曳,映得他沟壑纵横的脸上阴影深重,一双久经风霜的眼眸,此刻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,死死盯着沙盘上镇羌堡的位置。他嘴唇紧抿,下颌绷出刚硬的线条,宽阔的肩背虽依旧挺直,却透着一股心力交瘁的沉滞。
“报——!一声凄厉的嘶喊陡然撕裂了总兵府沉重的寂静。一个浑身浴血的驿卒连滚带爬冲入大堂,扑倒在地,头盔滚落一旁,露出苍白如纸的脸和额角一道翻卷的伤口。他声音嘶哑,带着哭腔,每一个字都像用尽了最后的力气:
“镇羌堡..破了!瓦刺察哈尔部博尔赤...亲率主力猛攻三日,我军...我军苦战不敌!参将赵大人战死..副将、千总…尽数殉国!三万弟兄……十不存一……全完了!”最后三个字,如同耗尽了他所有的魂魄,匍匐在地,身躯剧烈颤抖,再无声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