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啊——！”
史基发出一声痛苦与解脱混杂的闷哼，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，被巨大的冲击力狠狠砸向远处唯一还勉强矗立的山体崖壁！
“轰——！！！”
他的身体深深嵌入岩壁之中，形成一个放射状的巨大凹坑，周围岩层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。
尘埃缓缓落定。
北公望单膝跪地，用重新飞回手中的玄铁大枪勉强支撑着身体，剧烈喘息，七窍都渗出了细微的血丝，显然最后一击的反噬也极其严重。
而远处岩壁上，史基的身影嵌在其中，一动不动。胸膛处，一个前后通透的恐怖伤口正在汩汩涌出鲜血，染红了他残破的金色衣袍。
他艰难地、极其缓慢地抬起头，望向天空。那里，因为他失去意识，飘飘果实能力彻底失效，所有残存的浮空岩块、岛屿碎片，正如同失去牵引的星辰，开始缓缓地、加速地朝着下方的大海与陆地坠落，划出一道道绝望的轨迹，如同为旧时代霸主送行的流星雨。
他的视线开始涣散，但嘴角却努力地、一点一点地，向上扯起，最终定格为一个熟悉的、尽管虚弱却依旧桀骜不驯的狂笑弧度。
“桀……哈哈哈……干得……漂亮……小子……”他的声音嘶哑微弱，断断续续，却清晰地传到了北公望耳中，“这片大海……果然……还没无聊到……让老子失望啊……”
他抬起颤抖的、沾满血污的手，用尽最后力气，指向那片他曾经统治、现在正坠落的天空。
“记住……天空……不是终点……只是……跳板……”
他的眼神开始失去焦距，却仿佛穿透了此刻的失败与死亡，看到了年轻时自己意气风发、踏着岛屿征服世界的影子，看到了与罗杰、白胡子把酒言欢、激战方酣的岁月。
“别让……‘地面’……束缚了……你的……野心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抬起的手臂无力地垂下，重重落在身侧。
他眼中的最后一点光芒彻底熄灭，头颅缓缓垂下，歪向一边。但那张染血的脸上，那抹狂笑却仿佛凝固成了永恒，烙印在崩塌的岩壁之上，桀骜，不屈，仿佛在向这片天地宣告：史基败了，可他的天空，他的野心，他作为王者的骄傲，从不曾，也永远不会向任何人俯首！
“轰隆隆隆——！！！”
失去了能力维持，最大的那座浮空岛屿残骸终于轰然坠入远处的海面，激起数百米高的滔天巨浪，海啸朝着海岸线汹涌扑去。更多的岩块如同暴雨般砸落在大地与海洋，发出连绵不绝的沉闷巨响，激起漫天烟尘与水花。
霜月村后山，满目疮痍，如同经历了一场天灾。
只有那声仿佛依旧在云端回荡的、嘶哑而狂傲的笑声余韵，混合着海浪的咆哮与坠岩的轰鸣，久久不散，为一个时代的残党，奏响了最后的、悲壮而豪迈的终曲。
PS：新书首发，求鲜花，求收藏，求月票，求一切。麻烦大家动一动发财的小手，点一波订阅，点一波收藏，感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