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刀，右臂。
“那些钱里，有可可西亚村民的血汗，有娜美八年来偷遍东海攒下的贝利。”
第三刀，胸口。
北公望很有耐心。他在修真界几百年，学过人体结构——有些魔道法术需要精确解剖活体。他知道怎么割肉不会伤到要害，怎么让痛觉最大化，怎么让人在极致的痛苦中保持清醒。
一片、两片、三片……
肉片落在地上，很快积了一小堆。血腥味在训练场弥漫开来，混着老鼠上校失禁后的尿骚味，令人作呕。
老鼠上校的惨叫从一开始的尖锐，逐渐变得沙哑，最后只剩下“嗬嗬”的抽气声。他想昏过去，但每次快失去意识时，北公望就会渡入一丝真气，刺激他的神经，让他保持清醒。
训练场外，托雷迦尸傀已经结束了清扫。它走进来，站在北公望身后三米处，安静地看着，斗篷下的脸毫无表情。
基地里静得可怕。只有刀割肉的“嗤嗤”声，和老鼠上校越来越弱的呻吟。
半个小时后。
老鼠上校咽气了。不是死于失血过多——北公望避开了大血管。他是活活疼死的，心脏承受不住持续的痛苦刺激，最终停止了跳动。
北公望放下剑，看着地上那具几乎被剔成骨架的尸体，摇了摇头。
“这个家伙，远不如阿龙好玩。”
至少阿龙撑到了被剔成骨架才死，而老鼠上校只撑了半个小时就心脏骤停了。
托雷迦尸傀递过来一个沉甸甸的布袋，还有一个小铁箱。布袋里装满了贝利和珠宝——这是从老鼠上校卧室暗格里搜出来的。小铁箱里则是基地的军饷，大约两千万贝利。
北公望掂了掂，收入怀中。
“走吧。”
他转身离开训练场，托雷迦尸傀跟在身后。
走出基地大门时，北公望回头看了一眼。夜色中，海军第16支部的旗帜还在飘扬，但里面已经没有一个活人。
识海中，人皇旗微微震动。旗面上又多出了一百二十多张痛苦的面孔——那是海军士兵们的灵魂。旗中的怨念又浓郁了几分，《天魔噬魂诀》自动运转，开始吸收这些负面能量。
可可西亚村，广场。
宴会还在继续，但气氛压抑。村民们机械地吃着喝着，不时看向村口方向。
当北公望和托雷迦尸傀的身影出现在月光下时，所有人都松了口气。
“大人！”娜美第一个跑过去，上下打量，“您没事吧？”
“能有什么事。”北公望说。
他走到阿健面前，从怀里掏出那个沉甸甸的布袋，又让小铁箱放在地上。
“这是从海军第16支部搜刮的。”北公望说，“布袋里是老鼠上校这些年搜刮的民脂民膏，铁箱里是军饷，加起来大概三四亿贝利。你们拿去重建村子吧。”
阿健颤抖着手接过布袋，打开一看，倒吸一口凉气。
里面满满的都是贝利，还有金戒指、宝石项链、珍珠手串……在篝火下闪着诱人的光。小铁箱打开，整整齐齐码着大面额贝利。
粗略估计，这些钱足够把可可西亚村重建三遍！
“这、这太贵重了……”阿健声音发颤，“我们不能收……”
“拿着。”北公望摆摆手，“即使是在残酷的海贼世界，也要讲点仁义。”
他想起上辈子在修真界，那些名门正派满嘴仁义道德，背地里却杀人夺宝、欺压散修。相比之下，他这个邪修，反而在某些时候更守“规矩”。
至少，他不欺负普通人，不拿不该拿的东西——虽然这个“该不该”的标准是他自己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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