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们呆呆地看着这一幕。有人捂住了孩子的眼睛,有人转过身去呕吐,有人双腿发软跌坐在地。
阿健脸色发白,声音发颤:“这、这是……”
“大人的手下。”卡莉娜平静地说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“习惯就好。”
娜美和诺琪高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复杂的神色。她们感激北公望救了村子,但这种冷酷的杀戮手段,还是让她们心头沉重。
“继续宴会吧。”古伊娜开口,“大人说让你们继续。”
阿健深吸几口气,强迫自己镇定。他看向村民们,声音还有些发颤:“都、都回到座位上!今晚是庆祝的日子!不要让这些败类扫了兴!”
篝火重新添了柴,噼啪作响。
但气氛再也回不到刚才的热烈了。村民们沉默地喝酒,沉默地吃东西,偶尔看向托雷迦尸傀的眼神里满是恐惧。
海军第16支部,建在海边悬崖上的堡垒式建筑。
北公望落在基地大门前,手里还捏着老鼠上校的脸。这一路飞过来,老鼠上校被高空的风吹得脸都紫了,现在只剩半条命,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。
“到、到了……”老鼠上校虚弱地说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“放了我……财宝都给你……我知道藏在哪里……”
北公望没理他,抬脚踹向厚重的橡木大门。
“轰!”
门板直接碎裂,木屑飞溅。
“什么人?!”门内传来惊呼,几个守夜的海军士兵举枪冲过来。
北公望把老鼠上校往前一扔:“你们长官还给你们。”
“上校?!”士兵们看清地上的人,脸色大变。
下一秒,锁链从北公望身后射出——托雷迦尸傀已经到了,它从阴影中走出,斗篷无风自动。
“咔嚓!”“咔嚓!”
颈骨断裂的声音接连响起。几个士兵还没来得及扣扳机,就被锁链拧断了脖子,软倒在地。
“清理干净。”北公望说。
托雷迦尸傀点点头,身影一闪冲进基地深处。
很快,堡垒里响起惨叫声、枪声、金属碰撞声。但所有声音都很快平息,锁链的“哗啦”声成了唯一的主旋律,在走廊里回荡,如同死神的脚步声。
北公望拖着老鼠上校,慢悠悠地走进基地。
走廊墙壁上挂着油灯,昏黄的光线下,到处都是尸体。有的被锁链穿胸而过钉在墙上,有的脑袋被拧了一百八十度,有的被十几条锁链同时勒紧,身体扭曲成诡异的角度。
托雷迦尸傀的效率很高。这个支部有一百二十多名海军,现在死了大半。
北公望来到训练场——这里空间开阔,适合“工作”。
他把老鼠上校扔在地上,走到武器架前,取下一把制式长剑。剑身泛着冷光,刃口锋利,重量适中。
“不、不要……”老鼠上校瘫在地上,往后爬,但没爬两下就被北公望一脚踩住后背。
“你知道吗?”北公望蹲下身,用剑尖拍了拍他的脸,“娜美那孩子,八年来过得人不人鬼不鬼。每天偷东西,攒钱,就为了从阿龙手里买回村子。”
剑尖下滑,划开军装外套。
“这大部分是阿龙的错。但你,也占了不少责任。”
第一刀,左臂。
薄薄的一片肉被削下来,伤口不深,但鲜血立刻涌出,染红了白色衬衫。
“啊——!”老鼠上校惨叫。
“你收了阿龙多少钱?”北公望问,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天,“一个月一次?一次多少?几百万?还是几千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