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顺稳重地道。
“殿下只需恪守臣子本分,谨言慎行,当无大碍。”
嬴政则哼了一声。
“管他何意!若敢刁难,记在心里,日后自有清算之时!”
霍去病和高仙芝对这等“阴谋诡计”不太感冒,未多言语。白起更是只关注杀伐之事。
朱桦甩了甩头,将各种猜测压下。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无论如何,他决定以平常心对待,见招拆招便是。
“更衣,准备去奉天殿。”
他吩咐豆明和豆宏。
然而,就在他沐浴更衣完毕,准备出门前往奉天殿时,安乐殿门口,一个小太监却拦住了他,恭敬地递上了一封制作精美的邀请函。
“殿下,这是杨府方才派人送来的。”
杨府?朱桦微微一怔,接过邀请函。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杨舒瑶那清丽的面容和沉静的眼神。难道是……她主动邀约?
他带着一丝好奇,打开了邀请函。映入眼帘的,是一手极其娟秀灵动、却又隐隐带着风骨的字迹。内容并非他想象中的私下约会,而是以杨舒瑶的口吻,邀请他今晚前往杨府赴宴,原因是今日乃是其父,礼部尚书杨仲远的四十寿辰。
“没想到,她竟写得这样一手好字……”
朱桦看着那清雅脱俗的笔迹,心中有些意外,对这未过门的王妃,又多了几分欣赏。
这邀请,于情于理,他都无法拒绝。
他将邀请函小心收好,暂时压下心中的涟漪,起身前往奉天殿。
走在宫道上,朱桦思绪纷飞。
他入宫多年,凭借强大的意志力,已经能够基本控制住脑海中那六个“分裂型人格”的影响,日常言行举止与常人无异,虽然无法彻底消除他们,但已不至于因此失态。
他深知,此前正是因为这些“人格”的存在,导致他言行异常,才让朱元璋乃至整个皇宫的人都对他产生了“疯癫痴傻”的巨大误会。
除了最近这两日,他往年见到朱元璋的次数屈指可数,交流更是少得可怜,在朱元璋面前的存在感几乎降到了冰点。
这也是他之前为何一心想要离开皇宫,前往封地就藩的重要原因——既是为了安全,也是为了获得一丝喘息之机,不必终日小心翼翼,如履薄冰。
然而,近日朱元璋突然对他格外“上心”,频繁召见,这突如其来的转变,让他十分诧异,甚至有些不安。
“孔明先生,武安君,你们说……父皇这究竟是何意?”
他在意识中与几位“房客”交流。
诸葛亮沉吟。
“圣心难测,然事出反常必有因。或与昨日宴会,或与赐婚……亦或有我等未知之变故。”
白起冷哼。
“管他何意,兵来将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