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去病倒是直接。
“想那么多作甚,去了不就知道了!”
讨论了一番,依旧没有得出一个能完全说服他的合理解释。毕竟,任凭他们如何智谋超群、勇武过人,也绝不可能想到,朱元璋竟然身怀“皇帝人生模拟器”这种逆天之物。
更不可能知道,正是朱桦本人在模拟器中那“封狼居胥”、“奉天靖难”的惊艳表现,才引来了朱元璋这突如其来的、复杂难言的关注。
朱桦怀着一颗谨慎而略带疑惑的心,踏入了奉天殿。
父子二人在奉天殿偏殿默默用完了午膳。席间,朱元璋并未多言,只是偶尔问几句朱桦在安乐殿的日常起居,显得颇为关心,但那种关心背后,总让朱桦觉得隔着一层看不透的迷雾。朱桦则谨言慎行,问什么答什么,绝不多说半句。
膳毕,朱桦刚想起身告辞,朱元璋却摆了摆手,脸上露出一种看似随和的笑容。
“老九啊,今日天气尚可,咱也有些闲来无事。走,陪父皇去御花园走走,说说话。”
朱桦心中无奈,却无法拒绝,只得躬身应道。
“是,儿臣遵命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,在少量内侍的跟随下,来到了御花园。冬日的花园虽无繁花似锦,但松柏苍翠,亭台楼阁在清冷空气中别有一番肃穆景致。
走到荷花池畔的凉亭时,朱元璋停下脚步,对身后挥了挥手。
“你们都退下吧,离远些候着,没有咱的吩咐,不许靠近。”
“是。”
王忠贤躬身领命,带着所有内侍宫女退到了数十步开外,确保听不到凉亭内的谈话。
朱桦见朱元璋连最贴身的王忠贤都屏退了,心中顿时更加没底,警铃大作。
这绝不仅仅是普通的散步聊天!
朱元璋率先走入凉亭,背着手,目光投向北方那片辽阔而寒冷的天空,久久沉默不语。亭内只剩下寒风吹过枯荷的细微声响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朱桦垂手恭立在一旁,心中念头飞转。
脑海中,诸葛亮的声音带着审慎响起。
“陛下今日之举,非同寻常。先是赐婚安抚,继而单独召见,如今又屏退左右……或许,并非全然是坏事。小友需静观其变。”
高顺沉稳附和。
“陛下若真对殿下有所图谋,或心存恶念,不必如此大费周章。或许……是有意栽培,或是另有重任?”
高仙芝则带着武将的直觉分析。
“这老皇帝,莫不是想考较你的军略?看他望向北方的眼神……多半与边事有关。”
朱桦在意识中回应。
“几位先生所言,皆有道理。我亦感觉,父皇似乎想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,或者印证些什么。但他为何突然如此?我总觉着,他好像……看穿了我什么,这让我心里很不踏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