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一声轻微的脆响,那洪兴仔惨叫一声,砍刀脱手飞出,整条手臂怪异地扭曲下垂。
另一个洪兴仔从侧面抡圆了钢管砸向他太阳穴,白幽灵头也不回,右手手肘如同未卜先知般向后一击,正中那人腋下软肋。
那洪兴仔顿时如同被抽掉了骨头,闷哼一声瘫软下去,口吐白沫。
他或是掌劈咽喉,或是脚踢膝弯,或是手指戳击腰眼……
每一次攻击都落在人体最脆弱、最致命的部位,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丝毫多余。
他没有发出任何呼喝,沉默得像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。
而被他击中的人,无论体格多么健壮,都像被重型卡车撞到一样,惨叫着倒飞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,要么直接昏死过去,要么抱着伤处痛苦翻滚,彻底失去战斗力。
包围圈?
对他来说仿佛不存在。
短短几十秒钟,那看似密不透风的人潮,竟然被他硬生生“犁”出了一条通道!
他所过之处,人仰马翻,惨叫连连,留下一条由痛苦蜷缩的身体铺就的“道路”。
然后,他就这么一步步,踏着这条“道路”,走到了目瞪口呆、几乎忘记呼吸的大佬B面前。
白色的风衣依旧纤尘不染,连一丝皱褶都没有。
大佬B握着开山刀的手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,微微颤抖着。
他亲眼看着自己几十个最能打的小弟,像纸糊的一样被这个白衣人轻易撕碎、掀翻。
那种举重若轻,那种压倒性的实力差距,让他心脏狂跳,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这他妈还是人吗?!
大佬B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,喉咙干涩得发疼。
脸上凶狠的表情迅速褪去,换上了一副勉强挤出来的、带着商量的神色。
能屈能伸,才是江湖老油条的生存之道。
什么面子,在绝对的实力和性命面前,都是狗屁。
“阿……阿豪,”
大佬B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一些,甚至带上了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干笑,“陈天豪,豪哥……没必要,真的没必要搞得这么僵。
昨晚的事……可能是有误会。你想要什么交代,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商量,价钱好说,地盘也好谈……”
他试图用话语稳住陈天豪,同时脑子飞速转动,思考着脱身之后如何调集更多的人手,甚至请动洪兴总部的力量,再来找回这场子。
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,这是他混了几十年深信不疑的道理。
然而,他等来的不是陈天豪的回应,甚至不是一句嘲讽。
站在他面前的白幽灵,似乎根本没有在听他的话。
只见白幽灵左脚为轴,腰身猛地一拧,右腿如同一条钢鞭,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,毫无花哨地横扫而出,重重地抽在大佬B毫无防备的腰腹之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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