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手方面,元朗那边能打的,忠心够的,大概有四十多人。另外还有些墙头草和只能充场面的,加起来百来号。
不过昨晚跟着豪哥您冲了一场,士气很高。”
“另外,乌鸦哥还有一些私人的借贷关系,外面大概欠着他百来万,不过人死了,这笔账有点难收。”
陈天豪静静听着,烟雾缭绕后的脸庞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元朗,东星的老巢,也是乌鸦的基本盘。
听起来每月二十万的净收入似乎不少,但那是乌鸦盘踞多年,用拳头和刀打下来的全部家当。
而且元朗那个地方,偏,穷,油水就那么点,已经榨得差不多了。
这也是为什么乌鸦之前会铤而走险,硬要在洪兴眼皮子底下,插旗铜锣湾这棵摇钱树。
他弹了弹烟灰,目光投向酒吧窗外铜锣湾璀璨的夜景。
那里是另一番天地,霓虹灯永不熄灭,金钱与欲望如同潮水般涌动。
仅仅是这条街上几家像样的夜场、赌厅、桑拿,一个月的抽水,恐怕就抵得上元朗半年的收入。
更别提那些看不见的灰色地带和庞大的潜在利益。
大佬B死了,铜锣湾洪兴群龙无首。
陈浩南虽然威名在外,但毕竟不是堂主,而且听说前段时间惹了麻烦,正在低调。
剩下的什么山鸡之流,勇则勇矣,但论手腕、论狠辣、论头脑,比起大佬B,差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现在的铜锣湾洪兴,正是最虚弱、最混乱的时候。
机会,千载难逢。
陈天豪捻灭了烟蒂,在玻璃烟灰缸里用力按了按,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“元朗的地盘和人手,维持原样,由……”
他目光扫过那几个老资格头目,最后落在一个面相最沉稳、昨晚表现也最卖力的中年男人脸上,“烂鬼发,你带几个人回去,暂时管起来。
账目清楚,规矩照旧,有解决不了的事情,打电话。”
被点名的烂鬼发脸上闪过激动,立刻挺直腰板:“是!豪哥!我一定看好元朗!”
陈天豪点点头,视线重新回到钱师爷和另外几个头目脸上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:
“元朗太穷,炸不出什么油水了。乌鸦哥生前就想在铜锣湾插旗,眼光是对的。现在旗插下了,B佬也死了,但这不够。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锐利如刀,扫过众人:“我要的,不是一支旗,而是整个铜锣湾。”
话音落下,卡座周围顿时一静。
几个头目互相看了一眼,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震惊和一丝不安。
吞下整个铜锣湾?这胃口……也太大了!
钱师爷扶了扶眼镜,谨慎地开口:“豪哥,打下铜锣湾……洪兴那边,恐怕不会坐视不管。
大佬B是蒋天生的爱将,他死了,洪兴已经暴跳如雷。如果我们再大举进攻,抢占整个铜锣湾,那就是彻底宣战。
蒋天生一定会从其他堂口调兵遣将,甚至亲自过问。到时候来的,恐怕就不只是铜锣湾这些残兵败将了……”
....
求鲜花,求评价票,求月票,求催更,求打赏。哪怕是一朵鲜花,一张评价票,一张月票都好。跪求大佬投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