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一条死了的狗,再去招惹一条不知深浅的恶龙,我还没那么蠢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和算计。
“不过,王九不能白死。”
“他是我的人,是我花了大价钱,用了好多年才养出来的疯狗。”
“这笔账,得有人认。”
心腹小弟似乎明白了什么,试探着问。
“老板的意思是。”
“王九是去给谁干活死的。”
大老板阴恻恻地问道。
“是,是洪兴的十三妹和恐龙,出了两百万,请王九哥去杀陈天豪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
大老板脸上露出一抹狞笑。
“冤有头,债有主。”
“王九是接了洪兴的活儿才死的。”
“现在十三妹和恐龙,也被陈天豪做掉了,人死债不能消。”
“这笔账,得算在洪兴头上,算在蒋天生头上。”
他猛地站起身,将手里的毛巾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备车,去半山,找蒋天生。”
……
半山,蒋氏豪宅。
宽敞明亮的健身房里,蒋天生只穿着一条运动短裤,赤裸着精悍的上身。
正在一台划船机上挥汗如雨。
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。
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起伏,显示出他平日并未疏于锻炼。
方婷,他的私人助理兼情人,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裙,端着一杯清水走了进来。
她看着蒋天生专注锻炼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迷恋,但很快被忧虑取代。
“蒋先生。”
方婷轻声唤道,声音柔美。
蒋天生没有停下动作,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回应。
“观塘的大老板来了,在客厅等您,看起来,火气很大。”
方婷补充道,语气带着一丝小心。
蒋天生的动作微微一顿,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。
大老板,这个节骨眼上来,他大概猜到了原因。
王九的死讯,看来已经传过去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从划船机上下来。
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汗,又接过方婷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。
“知道了,请他稍等,我换件衣服。”
十分钟后,蒋天生换上一身休闲的丝质唐装,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。
脸上恢复了惯常的儒雅沉稳,走进了客厅。
大老板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客厅中央的真皮沙发上。
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佣人倒的茶,但他碰都没碰。
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看到蒋天生出来,也只是抬了抬眼皮,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。
“大老板,稀客啊。”
蒋天生脸上露出得体的笑容,走到主位坐下。
“怎么有空来我这里,喝茶。”
“喝茶。”
大老板冷哼一声,声音如同破锣。
“蒋天生,我手下最能打,跟我最久的兄弟王九,死了。”
“死在铜锣湾,死在陈天豪手里。”
他猛地一拍茶几,震得茶杯跳起,茶水溅出。
“我那条疯狗,是你们洪兴的十三妹和恐龙,花了两百万请去的。”
“现在人死了,你说,这笔账该怎么算。”
....
求鲜花,求评价票,求月票,求催更,求打赏。哪怕是一朵鲜花,一张评价票,一张月票都好。跪求大佬投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