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看到的是一个有些邋遢、气质独特的女人。
但在苏明的感知世界里，呈现出的却是一副完全颠覆他认知常理的恐怖画面。
空。
这个女人的身上，竟然没有丝毫的炁的波动。
她整个人，在他的灵觉感应中，就是一片绝对的空白。不是炁息微弱，不是收敛到了极致，而是纯粹的“无”。
她的存在，就如同一块被从这个世界硬生生挖掉的拼图，突兀，却又诡异地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。
这种“空”，这种“无”，却让苏明的神魂深处，升起一股强烈的警兆！
这股警兆的强度，甚至超过了他当初面对龙虎山顶那位深不可测的老天师！
老天师的境界是“圆满”，是“归一”，是与天地自然融为一体，是炁的运用达到了返璞归真的极致。虽然看似平淡，但本质上依旧是“有”。
而眼前这个女人，她是“无”。
她不是一个人。
她是一个深不见底的，能够吞噬一切光线、一切感知的黑洞。
苏明脑中无数功法理论飞速运转，试图去定义、去理解这种诡异的存在形式。
道家的“无为”，佛家的“空性”，都无法解释她身上的这种状态。
这股“无”的感觉，与他所掌握、所认知的一切体系，都全然不符！
就在他凝视着冯宝宝，试图用自己庞大的神魂之力去解析这股气息的本质时。
他脑海中那个沉寂已久的，冰冷而机械的系统提示音，毫无征兆地炸响了！
这一次，提示音的频率和急促程度，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！
【检测到特殊生命体：冯宝宝】
【警告！数据结构异常，无法解析！】
【警告！无法解析！】
一连串急促的警报声，如同尖锐的蜂鸣，在他识海中疯狂回荡。
紧接着，伴随着一阵短促的电子合成音，新的指令下达了。
【特殊签到任务：在冯宝宝身边进行签到。】
【任务奖励：未知。】
一瞬间，苏明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系统……竟然无法解析她！
自从获得系统以来，无论是强大的异人，还是玄奥的功法，系统都能给出清晰的解析和数据。
这是第一次，系统给出了“无法解析”的警告。
冯宝宝！
他当然知道这个名字背后隐藏着什么。
她才是这个世界观中最核心、最深邃的那个谜团。她的秘密，其牵扯之广，其根源之深，远非八奇技所能涵盖。
甲申之乱的真相，无根生的过往，那遥远到不可追溯的远古……无数的线索，最终都指向了这个看起来有些呆滞的女人。
系统的提示，如同在迷雾中点亮的一座灯塔，为他指明了前进的方向。
必须接近她！
不惜一切代价，创造机会接近这个女人，完成签到！
这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瞬间扎根，变得无比清晰。
苏明缓缓地，极其细微地侧过头，眼角的余光再次落在了地上那个还在哼哼唧唧的张楚岚身上。
新的计较，已在心中悄然成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