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师父。”
“是弟子融合了体内的阴阳五雷正法后，自己推演而出的一点小技巧。”
他顿了顿，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语气补充道。
“威力尚可，尚且火候不足。”
老天师负在身后的手掌，指节猛地收紧。
他脸上的肌肉，出现了一刹那的僵硬。
小技巧？
威力尚可？
那已经不是雷法！那是将物质从概念层面直接抹除的恐怖神通！是足以颠覆整个异人界现有力量体系的“道”！
但他终究是张之维。
他只是缓缓地，缓缓地摇了摇头，没有在这个足以让天下所有异人疯狂的问题上继续深究。
他知道，再问下去，也问不出什么。
这个小弟子，从拜入山门的那一刻起，就不能以常理度之。
话题一转，老天师的语气中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期待，那是对他们此行真正目的的关心。
“此行最大的收获，可曾到手？”
苏明唇角微微上扬，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。
他没有直接回答。
行动，永远比语言更有说服力。
他缓缓地，在老天师的注视下，伸出了自己的双手。
左手。
五指张开，掌心朝上。
那只手莹白，细腻，宛若最顶级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，没有一丝瑕疵。
一股奇异的波动从掌心散发开来。
那不是炁，也不是任何一种能量。
它无形无质，却让老天师的心神都为之轻轻一颤，仿佛自己的灵魂都被那只手轻轻触碰了一下。
冰冷，空灵，直抵神魂本源。
右手。
同样五指张开，掌心朝上。
截然不同的景象出现了。
这只手，血红如火，掌心的皮肤下，仿佛有岩浆在奔腾，充满了旺盛到几乎要溢出来的生命气息。
一股灼热的、充满活力的气浪扑面而来，让院中的草木都似乎变得更加青翠。
炙热，真实，满溢生命精粹。
一左一右。
一冷一热。
一虚一实。
一只手仿佛执掌着灵魂的终极奥秘，另一只手则似乎握住了生命的根源。
两种截然不同，甚至可以说是完全对立的力量属性，却又无比和谐地同时呈现在这个八岁的孩童身上。
苏明抬起头，迎着老天师那骤然收缩的瞳孔，声音平静。
“师父，弟子运气不错。”
“下山一趟，不仅带回了张楚岚，还顺手带回了八奇技之一的——”
“双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