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院大会，以易中海直挺挺倒地、贾张氏被几个壮硕的邻居强行“背”走去赔钱而“圆满”落幕。
那凄厉的咒骂声，还在院子上空回荡，却已经没人当回事了。
四合院的邻居们，看顾卫国的眼神，已经彻底变了。
那不再是面对一个烈士遗孤的“同情”或“怜悯”。
那是一种混杂着“敬畏”，甚至……是“恐惧”的复杂目光。
这个年轻人，手段太狠，心思太深。
顾卫国，正享受着这种“胜利”带来的无声“快感”，准备回家，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妹妹。
“卫国，你等一下。”
一道沉稳的声音，叫住了他。
王主任，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自家门口。
顾卫国心头一跳，脸上瞬间切换回恭敬的神色，快步走了过去。
“王叔叔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
王主任没有多言，转身进了屋。
顾卫国跟了进去。
王主任的家，收拾得干净整洁，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肥皂味。
他反手关上门，整个空间瞬间安静下来。
他亲自给顾卫国倒了杯水，滚烫的开水冲进搪瓷缸子，里面的大麦粒瞬间翻腾起来，一股焦香弥漫开。
一反常态。
王主任的面色，凝重无比。
顾卫国的心，微微提了起来，他试探着开口：“叔叔，今天这事……”
“卫国啊。”
王主任打断了他。
他将滚烫的茶缸子递过去，眼神却没有任何温度。
“你今天送的那张票，很机灵。”
“我，很喜欢。”
王主任的声音不咸不淡，先是认可了顾卫国那手“借花献佛”的玲珑心思。
顾卫国刚要谦虚两句。
但，随即，王主任话锋一转。
那张刚刚还算和蔼的脸，瞬间严厉了起来，如同结了一层冰霜！
“但是！！”
一声断喝，让顾卫国端着茶缸子的手都抖了一下。
“你今天，差点，犯了天大的错误！”
“王叔叔？”
顾卫国心中的那点喜悦和得意，瞬间冷却，化为乌有。
砰！
王主任重重地把自己的茶杯顿在桌上，茶水溅出，烫得桌面滋滋作响。
“你当众羞辱了易中海！你敲诈了贾张氏！你把他们，往死路上逼！”
“你以为，你赢了？”
“你错了！！”
王主任的身体微微前倾，那双在街道办见惯了风浪的眼睛，此刻死死盯住顾卫国的眼睛。
他的每一个字，都像是实体的重锤，一记接着一记，砸在顾卫国的心脏上！
“你，顾卫国，现在是二级工，前途无量！”
“你白天，在轧钢厂！有我照着，有张厂长护着，他们，动不了你一根汗毛！”
王主任的语气稍缓，却又在下一秒变得更加森然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