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卫国上前一步,高大的身影恰好挡在了众人与贾张氏之间,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。
他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地上挺尸的贾张氏,随即转向刘海中和闫埠贵。
“两位大爷可想好了。”
声音不大,却异常清晰,每一个字都精准地传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我刚才瞧了一眼,贾张氏这情况,呼吸平稳,面色红润,可不像是要断气的样子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这在医学上,叫‘气急攻心’导致的‘假性昏厥’,有个俗称,叫‘癔症’。”
“癔症?”
众人一愣,这个词对他们来说太陌生了。
顾卫国冷笑一声,毫不留情地戳破了那层窗户纸。
“说白了,就是装的。”
“谁现在上去碰她,她保准立刻‘醒’过来。”
“到时候,万一她说自己‘腰’断了,‘腿’折了,还是被谁谁谁给碰坏的,那可就‘赖’上谁了。”
他的视线在刘海中和闫埠贵身上转了一圈,最后淡淡地吐出一句。
“这烫手的山芋,谁爱接,谁就去接。”
此言一出,如同三九寒天里一盆冰水,从头到脚浇在了所有人的头上!
那股子凉意,直冲天灵盖!
刘海中和闫埠贵像是被电流击中,猛地缩回了刚要试探着伸出去的手。
其他几个被易中海点到名的邻居,更是吓得连退三步,唯恐避之不及,生怕跟贾张氏这个名字沾上一点关系。
开什么玩笑!
贾张氏是什么人?
那可是四合院里第一号的泼妇无赖!被她赖上,那不是掉块肉那么简单,那是得被活活啃掉一层皮!
“这……”刘海中额头冷汗涔涔,连忙擦了一把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“卫国说的有道理啊,这万一……万一真是癔症……”
“对对对!”闫埠贵连连点头附和,算盘珠子拨得飞快,“易大爷,这事儿咱们可不敢乱动,责任太大了!还是等王主任或者公安同志来定夺吧!”
易中海的指挥,在顾卫国区区几句话之下,彻底失灵!
他指着刘海中,气得手指都在剧烈地发抖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他环顾四周,所有邻居都齐刷刷地避开了他的目光。
一个个不是低着头研究自己的鞋尖,就是摆弄着衣角,更有甚者,干脆抬头望天,研究起了今晚的月色,全当自己是个聋子瞎子。
看戏!
全院的人,都在看他易中海的笑话!
他这个一大爷,在这一刻,彻彻底底地,成了一个光杆司令!
数十年经营的威信,轰然倒塌,碎了一地!
一股热血猛地冲上易中海的头顶,眼前一阵阵发黑,身体晃了晃,几欲昏厥。
就在这时,顾卫国再次开口,语气比刚才更加冰冷,如同出鞘的利刃。
“易师傅。”
“贾张氏‘私藏’毒物,‘诬告’好人,这两条罪名,哪一条都够她喝一壶的。”
“你身为四合院的一大爷,不思秉公处理,反而处处回护,一味偏袒。”
顾卫国的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了质问的意味。
“现在,她诬陷我不成,又当众撒泼,吓到了我妹妹!”
“我妹妹才刚康复,大病初愈,身体本就虚弱,又被她这么一吓,晚上要是做噩梦,身体再出了岔子,这笔账,怎么算?”
他向前逼近一步,目光死死钉在易中海的眼睛里,一字一顿,字字诛心。
“你身为一大爷,是不是该替你一直‘维护’的贾张氏,赔偿我们家的‘精神损失费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