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要是再敢在背后嚼舌根子,议论这件事,谁就是‘破坏大院团结’!”
他猛地一拍桌子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“谁就是跟我易中海过不去!”
这句话,才是他真正的目的。
这是赤裸裸的威胁!
他被罚了钱,丢了脸,在公安那里碰了一鼻子灰,现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利用自己当了几十年一大爷的积威,强行封住宿院里所有人的嘴。
他必须保住自己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名声。
他绝不能让“投毒”这件事,彻底和贾张氏,和他易中海,死死地绑在一起!
院子里的邻居们一个个把头埋得更低了。
谁心里不跟明镜似的?
但易中海的威势犹在,谁也不想当这个出头鸟,去触他的霉头。
眼看这场颠倒黑白的大会就要在易中海的强压下草草收场,一个懒洋洋的声音,却从人群后方响了起来。
“易师傅,好大的官威啊。”
声音不大,却像一根针,精准地刺破了现场这虚假而压抑的平静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顾卫国抱着胳膊,分开人群,一步步从后面走了出来。
他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,径直走到了那张方桌前,站在了易中海的对面。
易中海的眼皮狠狠一跳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顾卫国。
这个小畜生,又想干什么!
“公安同志什么时候说‘不准提’了?”
顾卫国迎着他的目光,嘴角笑意更冷。
“我怎么记得,公安同志临走前,是让我们‘加强警惕’,对这种恶劣事件,要‘严查到底’?”
每一个字,都像是清脆的耳光,抽在易中海那张灰败的老脸上。
易中海的胸膛剧烈起伏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顾卫国!”
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。
“你还想怎么样!”
“非要闹得咱们整个大院鸡犬不宁、人心惶惶,你才满意吗!”
“我不想怎么样。”
顾卫国寸步不让地与他对视,眼神平静得可怕。
“我只是好奇。”
他说着,忽然转过身,目光环视四周,刻意提高了音量,确保院子里的每一个人,每一个角落,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这么‘着急’地想给这件事‘盖棺定论’,拼了命地想把这件事压下去,到底是为什么?”
院子里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。
顾卫国的声音,仿佛带着一种魔力,引导着所有人的思绪。
“难不成……”
“是因为贾张氏‘私藏’的那点砒霜,其实‘另有来源’?”
这句话一出,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!
易中海的脸色,在这一瞬间变得煞白!
他嘴唇哆嗦着,想要开口反驳,却发现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,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
顾卫国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。
他向前逼近一步,身体微微前倾,一双眼睛如同鹰隼,死死地钉在易中海的脸上,捕捉着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。
“你这么‘拼命’地‘保护’她,甚至不惜自己掏钱赔偿那几十块钱……”
“易师傅,”
顾卫国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,吐出了那句足以将易中海彻底钉在耻辱柱上的诛心之言。
“难不成,你是想替她‘顶罪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