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评分环节。
各评委打分，工作人员计算。
等待结果的时间格外漫长。傻柱在走廊里一根接一根抽烟，王老头和其他几个老师傅也来了，蹲在楼梯口，脸色凝重。
终于，门开了。
工作人员宣布评分结果：“聚香楼”凭借价格优势，总分略微领先“柱茂记”，排名第一。
傻柱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。
王老头等人脸色一白。
李副厂长清了清嗓子，准备说话。
这时，工会主席突然开口：“李厂长，各位，按照招标文件，评分第一名为中标候选人。但我有个建议，供领导小组参考。”
他看向众人，“食堂服务，最终是几千工人每天要吃进嘴里的。价格固然重要，但工人的认可和满意度，是不是也应该作为一个重要的决策依据？我建议，是否可以增加一个‘工人代表评议’环节？让最终使用者来说话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下。
另外两位老委员附和：
“主席这个建议有道理。”
“是啊，毕竟是给工人吃饭，他们的意见很重要。”
李副厂长皱起眉头：“这……不符合招标程序吧？而且时间上也来不及。”
工会主席早有准备：“程序上，领导小组有权在定标前进行必要的调查。时间上，我们可以随机邀请五十名一线工人代表，现在就在厂里，马上组织无记名投票，半小时就能出结果。如果中标候选人得票过低，说明群众基础有问题，我们可以慎重考虑。”
这个提议合情合理，又站在工人立场，李副厂长一时无法反驳。
其他委员也纷纷点头。
很快，五十名来自不同车间的工人代表被请到旁边会议室。
他们每人拿到一张票，上面印着两家候选单位的名字，简单说明情况后，无记名投票。
这半小时，对许大茂和傻柱来说，比半天还长。
票很快收上来，当场唱票。
“……‘柱茂记’，一票。”
“‘聚香楼’，一票。”
“‘柱茂记’，一票。”
……
票数交替上升，紧张得让人窒息。
唱到第三十票时，“柱茂记”以16比14微弱领先。
最后二十票：“柱茂记”又拿了11票，“聚香楼”9票。
最终结果：“柱茂记”27票，“聚香楼”23票。
工会主席看向招标小组：“工人代表的意见，很明确了。”
李副厂长脸色不太好看，但众目睽睽之下，工人投票结果摆在这里，他再想偏向，也难了。
最终，领导小组经过简短复议，宣布：“综合评分及工人代表评议意见，确定‘柱茂记’为中标单位。”
消息传出来，王老头和几个老师傅激动得差点抱在一起。
傻柱长出一口气，后背都汗湿了。
回去的车上，傻柱对许大茂说：“大茂，今儿我算明白了，什么关系、什么低价，都是虚的。到最后，还是得人心。工人心里有杆秤。”
许大茂点头：“是啊，得人心者得食堂。不，是得天下。以后咱们不管做什么，这个根本不能忘。”
他望着车窗外飞逝的街景，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。
食堂的危机暂时解除了，但“聚香楼”这次没得手，恐怕不会善罢甘休。
商业竞争，只会越来越激烈。
而且，他最近看中了东四那边一个临街的二层铺面，位置极好，想拿下来开第二家“柱茂记”酒楼。面积更大，装修可以更上档次。但去看的时候，三大爷阎埠贵跟着去了，拿着个罗盘嘀嘀咕咕，说那铺面“门向冲煞，五行缺火”。二大爷刘海中听说后，也背着手去转了一圈，回来发表意见：“坐北朝南是没错，但门口那棵老槐树，枝杈方向不好，影响纳气。”
许大茂被这两人说得心里直打鼓。
这选址，到底行不行？
看来，下一场“战斗”，不是商场上的，而是风水上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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