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堵四米高、光溜溜的木墙,没有任何可攀抓的地方。要求:整个团队在不借助工具的情况下,所有人翻过去。
教练说:“这个项目考验团队协作。需要有人当底座,有人上面拉,有人保护。限时四十分钟。”
哨声一响,人群有点乱。
年轻人冲在前面,试图叠罗汉,但没配合,滑下来。
刘海中又进入指挥状态:“别乱!听我指挥!高个子的过来当底座!瘦一点的先上,上去后拉人!女同志中间上!”
在他的调度下,几个壮汉蹲下当人梯,一个灵活的小伙子踩着肩膀先上去,趴在墙头向下伸出手。下面托举,上面拉拽,一个接一个翻过去。
轮到女同志时,问题来了。有些女工不好意思踩男同事的肩膀,扭捏着不动。
于海棠站出来:“我来示范!”她利落地踩上人梯,上面的人一把拉住,翻了过去。落地后转身喊:“姐妹们,快点!咱们不比男的差!”
女工们受到鼓舞,一个个上。轮到身材较胖的李大姐时,底下当底座的几个汉子咬紧牙关,脸憋得通红,还是稳稳托住了。
最后剩下两个人:当底座的赵师傅,和指挥的刘海中。
墙头上的人趴下来伸手,但够不着。赵师傅蹲下:“二大爷,您踩我肩膀,我托您上去!”
刘海中犹豫:“那你怎么办?”
“我有办法!您先上!”
刘海中踩上赵师傅肩膀,上面几双手拼命拉,终于拽上去。然后墙头上的人倒挂下来,赵师傅跳起抓住,被硬生生拉上去。
全员通过!用时三十八分钟。
落地后,所有人欢呼,互相击掌。刚才托举的人肩膀被踩得生疼,拉人的胳膊酸得抬不起来,但每个人都笑得灿烂。
中午吃饭是野餐形式。食堂部提前准备了便携餐食:酱香饼、卤蛋、小菜、绿豆汤。大家席地而坐,分享食物,聊着上午的趣事。
王老头揉着腰,跟旁边年轻人说:“当年我在部队拉练,都没这么累。”
年轻人笑:“王师傅,您今天可以啊!那背摔,标准!”
下午是自由活动和团队游戏。
拔河比赛,酒楼部对阵方便面厂,绳子都快扯断了;
三人四足跑,财务部的姑娘们配合默契拿了第一;
还有猜词游戏,傻柱比划“酱香饼”,手舞足蹈,把“酱”比划成了打太极拳,笑翻一片。
夕阳西下时,所有人再次集合。
教练说:“最后一项,分享感受。每个人说一句话,表达今天的感想。”
话筒一个接一个往下传递。
有人说:“今天我第一次跟包装车间的小刘说话,才知道他是我老乡。”
有人说:“爬墙时,下面托我的兄弟,我连他名字都不知道,但他用尽全力撑住我。”
有人说:“我以前觉得二大爷就会摆架子,今天看他指挥,还真有两下子。”
轮到傻柱,他接过话筒,顿了顿:“我做了三十年饭,知道一道菜要成,靠的不是一个人。采买的、洗菜的、切配的、掌勺的、传菜的,少了哪个环节都不行。今天……咱们就是一道菜。”
掌声。
最后是许大茂。他站起来,看着眼前这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——有些是创业时就跟着的元老,有些是刚入职的年轻人;有北京本地的,有从河北、山东、东北来的。
“今天我不说公司,不说业绩。”许大茂开口,“就说一件事:咱们这些人,能凑在一起,是缘分。一起干活,一起流汗,一起吃饭,现在一起玩。这就是‘柱茂记’。不是什么高大上的企业,就是一群想好好做事、好好吃饭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,提高声音:“回去后,该干嘛还干嘛。但记住今天——你倒下时,有人托着你;你上不去时,有人拉你一把。这就够了。”
回程的大巴上,气氛完全不同了。
来时陌生的人们,现在互相分享零食,交换联系方式,约着下次一起逛街。疲惫但兴奋的脸上,洋溢着一种不一样的光彩。
第二天、第三天的批次,故事大同小异。有笑料,有汗水,有突破,有感动。
团建结束后,《柱茂人》小报做了专题报道。于海棠写的开篇语很动人:“我们不是冰冷的机器,是有温度的人。肩并肩的支撑,手拉手的温度,才是‘柱茂记’最珍贵的配方。”
而行政部的档案里,多了一份报告:团建费用明细,以及——员工满意度调查结果:98.7%的员工认为“很有意义,希望每年举办”。
阎埠贵看着报销单,虽然肉疼,但不得不承认:“这钱……花得好像还行。”
月底的业绩报表出来,各车间、各部门的协作效率,竟然都有了小幅提升。缺勤率下降了,内部投诉减少了。
许大茂看着报表,对傻柱说:“柱子,你说这‘踢木不丁’,是不是比发奖金还有用?”
傻柱正在研究新菜谱,头也不抬:“有没有用我不知道,反正王老头现在见人就吹他‘背摔’多标准。不过话说回来,”他放下笔,“那天爬墙,要不是下面那帮小子死命托着,我真上不去。”
工厂的机器在轰鸣,酒楼的灶火在燃烧,运输队的车轮在转动。
而一种看不见的东西,正在这群人之间悄悄生长。
它叫,团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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