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舍分配风波刚平息，许大茂又捣鼓出新花样。
他在一次管理层会议上提出：“咱们公司现在快五百号人了，各部门各干各的，交流太少。我听说外资企业都搞‘TeamBuilding’——团队建设，咱们也搞一次！”
傻柱第一个皱眉：“啥叫‘踢木不丁’？有那功夫不如多研究两道新菜。”
许大茂解释：“就是带员工出去，搞点集体活动，增进感情，培养团队精神。我联系了郊区一个拓展训练基地，下周末，全体员工分批去，包吃包玩，公司出钱。”
这话一出，反应各异。
年轻员工兴奋：“出去玩？还不用自己掏钱？太好了！”
老师傅们嘀咕：“干活就干活，玩什么玩？耽误生产。”
阎埠贵又开始算账：“五百人，每人车费、餐费、场地费……这得多少钱？还不如发点实物福利。”
但许大茂这次很坚持：“钱该花就得花。咱们现在不是小作坊了，是大公司。大公司就得有大公司的样子——不光要管人，还要凝聚人心。”
行政部忙活了一周，排出三批名单，每批一百六七十人，分三天去。为了打破部门壁垒，特意把不同部门的人混编在一起。
第一批出发那天，五辆大巴车停在公司门口。天还没亮透，员工们就提着水壶、挎着小包，叽叽喳喳地集合。
秦淮茹举着喇叭点名：“食堂部的王师傅！”
“到！”
“运输队的赵师傅！”
“这儿呢！”
“研发部的小李……”
点完名上车，座位都是抽签的。于是出现了有趣的组合：方便面生产线上的女工旁边坐着酒楼的大厨；财务部的姑娘挨着运输队的壮汉；研发部的眼镜男和食堂部的胖师傅成了邻座。
傻柱和许大茂坐第一辆车。车子启动，许大茂站起来，拿着车载麦克风：“各位同事，今天咱们不聊工作，就是玩！到了基地，听教练指挥，注意安全，放开玩！”
车厢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和笑声。
一个小时后，车开进怀柔山脚下一片营地。绿树环绕，空地上摆着各种奇怪的设施：高台、绳索网、木墙……
穿着迷彩服的年轻教练迎上来，声音洪亮：“欢迎‘柱茂记’的同事们！我是你们的教练小杨！今天咱们的目标是——突破自我，熔炼团队！”
老师傅们面面相觑：“这小伙子说话咋跟喊口号似的？”
第一个项目：破冰游戏。
所有人围成一个大圈，教练说规则：“我喊‘桃花开’，你们问‘开几朵’，我说几朵，就几个人抱在一起！没抱成的，表演节目！”
游戏开始。
“桃花开！”
“开几朵？”
“开五朵！”
人群乱作一团。财务部几个姑娘羞答答地凑一起；运输队几个大汉胡乱一抱；王老头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旁边两个年轻人拽过去。
“开两朵！”
这次更乱。傻柱正跟许大茂站一块儿，听到“三朵”，许大茂反应快，一把拽过旁边的秦淮茹，二人抱成一团。傻柱愣在原地，成了落单的。
教练笑：“这位老师傅，表演节目！”
众人起哄。傻柱脸涨得通红，憋了半天，唱了段京剧《沙家浜》里郭建光的唱腔，居然字正腔圆，赢得满堂彩。
游戏玩了几轮，陌生感消融不少。平时只在食堂打饭时见过的面孔，现在知道对方是哪个车间、叫什么名字了。
第二个项目：信任背摔。
一个一米五高的台子，下面站两排人，手臂交叉搭成“人床”。每个人轮流上台，背对大家倒下，下面的人接住。
教练讲解要领：“倒下的人要身体笔直，相信队友！下面的人要集中精神，确保安全！”
年轻人跃跃欲试。销售部的小伙子第一个上，豪迈地往后一倒，稳稳接住。女孩子们尖叫着也尝试了，虽然吓得闭眼，但都被安全接住。
轮到老师傅们时，卡壳了。
王老头被推上台，往下一看，腿就软了：“不……不行，我这把老骨头……”
下面傻柱喊：“王师傅，怕啥！食堂里炸油饼的油锅比这高！您不天天站旁边吗？”
众人哄笑。王老头想想也是，一咬牙，闭眼往后倒。十几双手稳稳托住他，轻轻放下。
王老头睁开眼，喘着气笑了：“还真行！”
最精彩的是刘海中。二大爷上个月刚过完五十五岁生日，身体有些发福。他上台后，没急着倒，而是先巡视一遍下面的“人床”，点点头：“同志们，我相信你们！”
然后转身，背对大家，停顿三秒，突然喊：“准备——倒！”
那架势，跟指挥千军万马似的。
倒下时，他身体还真挺得笔直，颇有气势。被接住后，下面有人嘀咕：“二大爷这体重……得加钱。”
上午最后一个项目：爬高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