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头知道后，老泪纵横，找到许大茂：“许总，谢谢您……谢谢公司……我这孙子，出息了！”
但也有不顺利的。于海棠的表妹，调岗后不适应，干了两个月辞职了，走的时候还发牢骚：“什么破公司，一点人情味都没有！”
于海棠又气又难过，林总监安慰她：“这样的人，走了也好。”
调岗进行了三个月，涉及十八位亲属。其中十二位接受了安排，三位辞职，两位闹了一阵后勉强服从，还有一位——许大茂远房表弟，在采购部当副经理的，直接撕破脸。
“许大茂，你别忘了，当年你创业，我还借给你五千块钱呢！”表弟在办公室嚷嚷，“现在公司做大了，翻脸不认人了是吧？”
许大茂平静地说：“表弟，那五千块钱，我连本带利早就还了。你在采购部这几年，吃了多少回扣，需要我细说吗？”
表弟脸色一变：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！”
“供应商老周，去年送你一台彩电，有没有？李老板，请你全家去海南旅游，有没有？”许大茂拿出一份文件，“这是我让审计部查的。看亲戚份上，我不追究。你主动辞职，大家好聚好散。”
表弟蔫了，当天就办了离职。
这场“清退计划”的阵痛，在半年后才慢慢平息。
家族聚会时，气氛就微妙了。
许大茂这边，姐姐对他还是有点冷淡，但外甥女许晓雯却主动敬酒：“舅，我敬您。这半年在客服部，我学到了很多东西。上个月我还升了小组长呢！”
姐姐的脸色这才缓和些。
傻柱那边，何勇黑瘦了一圈，但精神头十足：“表叔，我现在管着五辆货车，手下八个人。虽然累，但踏实！”
表嫂在旁边，终于露出笑容：“这孩子，懂事了。”
三大爷最得意，拉着阎解放到处炫耀：“我儿，在J省分厂当副经理！管着三十号人！那边领导可器重他了！”
只有那位辞职的表弟没来，听说去了别的公司，还是干采购。
宴席散去，许大茂和傻柱走在最后。
“总算过来了。”傻柱说，“这半年，我瘦了五斤。”
“我也没好到哪儿去。”许大茂苦笑，“头发都白了几根。”
“值得吗？”
“值得。”许大茂看着夜空中圆圆的月亮，“公司要长远发展，这些阵痛躲不过去。现在痛一时，将来少很多麻烦。”
正说着，秦淮茹的电话来了。
“大茂啊，有个事想跟你商量。”秦淮茹声音里带着犹豫，“棒梗……棒梗明年就商学院毕业了。他想进公司，你看……”
许大茂和傻柱对视一眼。
棒梗，秦淮茹那小儿子，从小看着长大的。现在要大学毕业了。
“淮茹，这事儿咱们得好好想想。”许大茂说，“公司现在有制度，亲属入职要按规矩来。”
“我知道，我知道。”秦淮茹赶紧说，“我就是先问问。棒梗说了，他不想搞特殊，从底层干起也行。”
挂了电话，傻柱问：“棒梗真要来？”
“嗯。”许大茂点头，“这孩子我了解，聪明，但没吃过苦。要来，得好好磨炼。”
“从哪儿开始？”
“车间搬运工。”许大茂已经有了主意，“最苦最累的岗位。干得下来，再说其他。”
傻柱笑了：“你这，够狠。”
“不对他狠，才是害他。”许大茂说，“你看晓雯、何勇，不都磨出来了？”
月色如水，照亮了回家的路。
而“柱茂记”这艘大船，在经历了家族关系的暴风骤雨后，终于驶入了更规范的航道。
只是不知道，当棒梗空降车间时，又会掀起怎样的波澜？
工人们会怎么看他？他能不能吃得了那个苦？
PS｜谢谢各位鲜花，收藏，打赏！祝马年万事吉祥！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