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口干了,呛得直咳嗽。傻柱赶紧给他拍背。
二大爷也激动了:“这些年,我看着公司从小变大,从乱到治。这不仅是企业的发展,也是中国改革开放的缩影!我们要写进历史!”
傻柱嘀咕:“写什么历史,把饭做好就行。”
大家又笑。
许大茂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。这些面孔,有的从最开始就在,有的中途加入,有的刚来不久。但此刻,他们都是“柱茂记”的一部分。
“我说两句吧。”许大茂站起来,“明天敲钟,是个仪式。但真正的‘钟’,在咱们心里。这二十几年,咱们敲过很多次‘钟’:第一包面下线,是第一声;酒楼开业,是第二声;超市火爆,是第三声;还有抗疫保供……明天是最大的一声,但不是最后一声。”
他环视众人:“上市不是终点,是新起点。以后有更多的投资人看着我们,有更多的消费者等着我们。咱们得对得起这份信任。”
傻柱接话:“对得起良心就行。面要真材实料,菜要用心做,人得实在。”
“就这话!”三大爷拍大腿,“实在!比什么都强!”
夜渐深,酒喝得差不多了。但没人想走。
棒梗忽然问:“许叔,何叔,你们当年在四合院吵架时,想过有今天吗?”
许大茂和傻柱对视一眼,笑了。
“想个屁。”傻柱实话实说,“那时候就想怎么不饿死。”
“但有一点。”许大茂说,“就算吵架,也没想过散伙。这可能就是咱们能走到今天的原因。”
于海棠拿起相机:“咱们合个影吧!留个纪念,就现在,在这顶楼上,以北京城为背景。”
大家站起来,挤在一起。王老头被安排坐在中间,许大茂和傻柱站两边,其他人或站或蹲,摆着各种姿势。
闪光灯亮起,定格了这一“敲钟前的”瞬间。
照片里,每个人的脸都红红的,眼睛亮亮的。
拍完照,都快十一点了。许大茂说:“散了吧,明天还要赶早班飞机去深圳。”
大家陆续下楼。傻柱和许大茂最后走。
“大茂,紧张吗?”傻柱问。
“有点。”许大茂诚实说,“但不是紧张敲钟,是紧张以后。上市了,责任更大了。”
“怕什么。”傻柱拍拍他,“咱们什么风浪没见过?SARS都扛过来了。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
两人站在顶楼边缘,看着北京城的夜景。灯火璀璨,车流如织。
“从这儿看,真好看。”傻柱说。
“嗯。”许大茂点头,“明天从深圳看,也一样好看。”
他们下楼,锁上门。
大楼安静了。但很多人的家里,灯还亮着——失眠的不止他们俩。
三大爷在家,又把铁皮盒子里的算盘拿出来,摸了又摸。
二大爷在书房,把明天要穿的西装熨了第三遍。
林总监在电脑前,最后检查一遍招股书。
于海棠把刚拍的照片导进电脑,看了很久。
王老头回家,把那张裱起来的报纸擦了又擦。
秦淮茹看着熟睡的儿子,轻声说:“你爸要是能看到……”
而许大茂和傻柱,各自回家,躺在床上,睁着眼。
明天,就要敲钟了。
从胡同到深交所。
这条路,走了二十一年。
但今夜,他们只想好好记住——记住来时的路,记住一起走的人。
因为明天,是新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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