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场第一句就把所有人说愣了。
“道歉，不是因为公司业绩不好——我们业绩很好。道歉，是因为让很多人亏钱了。”许大茂诚恳地说，“股票跌了，大家心里不好受，我们理解。”
下面有人小声议论：“这董事长还挺实在。”
许大茂继续说：“但我想说说实业和资本的区别。做实业，就像炖一锅红烧肉，得慢慢来，火候到了才香。做股票，就像炒菜，讲究快进快出。咱们‘柱茂记’是做实业起家的，习惯慢工出细活。”
他拿起一份报表：“去年我们净利润三千二百万，增长18%。今年一季度预计增长15%。这个速度不快，但很稳定。我们不会为了股价好看，去做激进的并购、搞虚的概念。我们就老老实实做食品：方便面要做好吃，酒楼菜要做地道，超市东西要实惠。”
有投资者举手：“许总，现在消费升级，很多食品公司都在搞高端化、健康化。你们动作是不是太慢了？”
“我们虽然不快，但求扎实。”许大茂回答，“比如我们的预制菜，从高端佛跳墙调整到家常红烧肉，就是发现老百姓更需要这个。这叫接地气。”
又有人问：“股价跌成这样，公司有没有回购计划？”
许大茂看了看林总监。林总监接话：“根据证监会规定，上市未满一年不能回购。但我们已经申请，今年中期分红比例提高到净利润的40%。”
“40%？”下面一阵骚动。这个比例在A股算高的。
“对。”许大茂说，“咱们是传统行业，现金流好。赚了钱，就该分给股东。虽然股价跌了，但分红是实实在在的。”
傻柱在台下听着，忽然想起什么，连忙举手示意。
许大茂点头让他讲话。
傻柱站起来，“那个……我是何雨柱。我说句实在话：咱们公司就像个饭馆，来的都是客。客人吃好了，下次还来；吃不好，骂街。股价跌了，就像今天菜咸了，我们得认，得改。但饭馆不能因为有人说咸，就往死里放糖。该什么味，就什么味。”
这番话朴实，但打动了不少人。有分析师点头：“这公司管理层，实在。”
说明会开了两小时。结束时有投资者私下说：“这公司虽然股价跌，但管理层靠谱。我准备加仓。”
但股价并没有像预想的一样，立刻反弹。说明会后第二天，又下跌到了7.60元。
三大爷坐不住了，每天盯着行情，饭都吃不下，觉也睡不好。
二大爷写了一份《关于稳定股价的十点建议》，厚厚一沓。
林总监每天接听投资者的电话，嗓子都说哑了。
只有许大茂和傻柱，该干嘛干嘛。许大茂去超市巡店，傻柱在酒楼试新菜。
四月初，公司发布一季度业绩预告：净利润同比增长16%，符合预期。同时宣布：中期分红预案为每10股派0.8元（含税）。
公告一出，股价应声上涨。7.60……7.80……8.00……三天后，回到了发行价8元以上。
三大爷松了口气，又算账：“每股分红8分钱，我八十万股，就是六万四！半年六万四，一年十二万八！比存银行强多了！”
二大爷在总结会上说：“这次股价波动，是对公司的一次压力测试。我们经受住了考验，展现了实业企业的韧性。”
傻柱后来说：“什么测试不测试，我就知道，菜做好了，客人自然来。股票也一样，公司做好了，股价自然涨。”
但许大茂想得更远。晚上，他和傻柱在办公室喝茶。
“大茂，你说这股价，还会跌吗？”傻柱问。
“肯定会。”许大茂说，“资本市场就是这样，涨涨跌跌。但咱们不能跟着股价转，得跟着产品转。产品好了，业绩好了，股价早晚会反映出来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傻柱点头，“就像红烧肉，火候到了自然香。”
窗外，北京的春天来了。柳树发芽，玉兰开花。
而“柱茂记”的股价，在经历了过山车后，慢慢回到了平稳轨道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，资本市场的考验，会比厨房的火候更难掌握。
听说第一次现金分红就要到账了，四合院的老股东们都在盼着。
此刻，股价刚刚重回8元。
而许大茂和傻柱知道，真正的考验，永远在明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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