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拉利在米花町的街道上平稳穿行,车内只剩下引擎低沉的呼吸声和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嘶嘶声。
林羽单手扶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搭在车窗边缘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。午夜的红绿灯路口空荡荡的,红灯的倒计时还有四十多秒,鲜红的数字在夜色里格外刺眼。
他侧过头,看了眼副驾驶座上的妃英理。
女人蜷缩在真皮座椅里,头靠着车窗,褐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。眼镜早就不知道掉哪儿去了,那张平日里冷峻锐利的脸此刻完全舒展开,在仪表盘微光的映照下,竟透出几分罕见的柔软。只是她呼吸很重,胸口起伏的幅度不太正常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在光线里泛着湿漉漉的光。
林羽皱了皱眉。
药效发作了。而且比预想的快。
他正打算收回视线,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。
毫无预兆地,直接按在了他大腿上。
林羽整个人僵了一瞬。
那只手很软,掌心滚烫,隔着薄薄的西裤布料,温度清晰地透过来。手指细长,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,但此刻却毫无章法地在他腿上胡乱摸索着,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收紧,抓住了他腿侧的肌肉。
“热……”
妃英理发出含糊的呓语,声音黏糊糊的,带着平时绝不可能有的娇软。她整个人歪了过来,头靠向林羽的肩膀,滚烫的呼吸喷在他颈侧。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,这次直接环住了他的胳膊,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上来。
林羽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——高得不正常。隔着两层衣服,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紧紧贴着他,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衬衫传递过来,每一寸曲线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失控的信号。
他低头,对上了妃英理的眼睛。
她醒了,但又不算完全清醒。那双平日里冷静锐利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雾,眼神涣散,焦距不稳,瞳孔深处却烧着某种异样的光——是欲望,被药物强行点燃、不受理智控制的欲望。脸颊酡红,嘴唇微张,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甜腻的热度。
这他妈不是普通的迷药。
林羽瞬间明白了。
是那种玩意儿——下作,霸道,专门用来摧毁人意志的东西。酒吧角落里那个黄毛,显然是常干这种事的老手,剂量下得狠,根本没给留余地。
“你……”妃英理模糊地吐出字句,手指顺着林羽的胳膊往上爬,一直摸到他胸口,“好凉……舒服……”
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,整个人几乎要爬到驾驶座这边来。安全带被她扯得绷紧,勒出胸前惊心动魄的弧度。林羽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、混合了香水、酒精和某种陌生甜腻气息的味道。
身体很诚实地给出了反应。
林羽闭了闭眼,喉结滚动。
他不是圣人。
怀里是个极品美人,成熟冷艳的律政女王,此刻却毫无防备地缠着他,任谁都不可能无动于衷。更何况这具身体经过那门古怪气功的淬炼,某些方面的需求本来就比常人旺盛得多。
车震?
这个念头在脑子里闪了一瞬。
但林羽下一秒就把它掐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