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贝尔特默默跟上。
四人走到那张桌子旁。
周围已经围了一些客人，但都不敢靠太近。餐厅经理正在维持秩序，但效果不大。
妃英理走到那个年轻女人身边，轻声问：“请问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女人抬起头，眼泪已经流下来了：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我和我老公在吃饭，他突然说胸口闷，然后、然后就倒下了……”
妃英理看向桌上的食物——两份牛排套餐，已经吃了一大半。旁边放着两个红酒杯，其中一个倒了，红酒洒在桌布上，染出一片暗红色。
林羽的目光在桌上扫过，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男人。
男人大约四十岁左右，穿着考究的灰色西装，手腕上戴着块劳力士，看起来经济条件不错。此刻他脸色发青，嘴唇发紫，眼睛半睁着，瞳孔已经散了。
典型的急性中毒症状。
林羽心里有了判断。
这时，餐厅外传来警笛声。
很快，几个穿着警服的警察冲了进来。
带头的是个女警官。
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，留着利落的短发，五官精致，眼神锐利。穿着深蓝色的西装套装，身材挺拔，步伐干练。
对林羽来说，她的外貌虽然不如妃英理和有希子，但是也不差多少，如果美貌打百分制的话，妃英理她们能打到98分，而佐藤美和子至少有95分，而且她还自带一股英气逼人的气质，给她加分不少。
她正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佐藤美和子。
她一进来就看到了倒在桌上的男人，脸色一沉：“所有人退后！保护现场！”
然后她的目光扫过围观人群，看到了妃英理。
“妃律师？”佐藤美和子愣了一下，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“和朋友吃饭。”妃英理简洁地回答，“佐藤警官，受害者可能是中毒。”
佐藤美和子点点头，快步走到尸体旁，蹲下身检查。
几秒后，她抬起头，脸色严肃：
“初步判断是氰化物中毒。所有人留在原地，不要离开，等待问话。”
她的目光扫过餐厅里的每一个人，最后落在了林羽身上，眉头微微皱起：
“这位先生，请问你是……？”
佐藤美和子的目光锁定在林羽身上，眼神锐利中带着职业性的审视。
作为警视厅搜查一课的精英刑警，她见过的嫌疑人、证人、无关群众不计其数，但眼前这个年轻人——或者说，这个年轻男人——给人的感觉有点特殊。
首先当然是长相。
佐藤美和子不是那种会以貌取人的警察，但不得不说，林羽的外形条件确实出众。挺拔的身高，匀称的体型，线条分明的侧脸，尤其是那双眼睛，沉静中带着点让人捉摸不透的深邃。即使是穿着简单的休闲装，站在一堆惊慌失措的餐厅客人中间，也有种鹤立鸡群的气场。
其次是他的状态。
周围的人都因为突发命案而惊慌失措——有的在窃窃私语，有的脸色发白，有的探头探脑想看热闹又不敢靠近。
只有林羽。
他站在那里，表情平静，眼神冷静，甚至还带着点……饶有兴味？
像是在观察什么有趣的现象，而不是在看一具尸体。
而且他和妃英理站在一起——那位律政界著名的“不败女王”，以及旁边那个茶色大波浪卷发、一看就不普通的美女。
这个组合，有点意思。
林羽听到佐藤美和子的问话，礼貌地点头致意：“林羽，普通市民，和朋友在这里用餐。”
声音平稳，不卑不亢。
佐藤美和子挑了挑眉，正要继续问话，旁边的有希子却抢先一步开口了：
“佐藤警官！我是工藤有希子！”
她说着，还俏皮地眨了眨眼，“你应该认识我吧？”
工藤有希子。
这个名字在警视厅确实不陌生——著名女演员，工藤优作的妻子，工藤新一的母亲。更重要的是，她那个推理小说家老公和侦探儿子，跟警方合作过不少案子。
佐藤美和子点了点头：“有希子女士，久仰。请问您和这位林先生是……？”
“朋友啦！”有希子很自然地挽住林羽的胳膊，动作亲昵，“我们在美国认识的，这次我回国正好碰上，就一起吃饭了！”
这个动作让佐藤美和子的眼神微微一动。
也让妃英理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