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如墨,野狼谷西麓的日军营地还亮着零星灯火。李龙蹲在山脊的松树下,指尖划过战术匕首的寒光,身后二十名突击队员正用树枝和泥土涂抹伪装,改造土枪的枪管裹着麻布,连呼吸都压得极轻。?
“记住分工。”李龙的声音压得比夜风还低,指尖在地上划出营地草图,“一组摸掉西南角探照灯,二组用铡刀割开铁丝网,三组跟我冲粮草库。日军三分之一兵力守备,剩下的全是机动队,动作必须快!”?
队员们刚点头,远处营地突然传来梆子声——那是日军换岗的信号。李龙眼中精光一闪,抬手比出“行动”手势,二十道黑影立刻像狸猫般窜入沟壑。?
西南角的探照灯正以十五秒为周期扫过开阔地,灯光熄灭的间隙,一组组长老周带着两名队员滚到电线杆下。伪军哨兵刚打了个哈欠,就被从天而降的布条捂住嘴,匕首顺势抹过咽喉,连哼声都没发出就软倒在地。老周咬开探照灯后盖扯断电线,探照灯“滋啦”一声熄灭,营地西南角瞬间陷入黑暗。?
铁丝网前的两名日军哨兵察觉到异常,刚要端枪喝问,李龙已借着阴影扑到近前。左肘狠狠砸在左侧日军太阳穴,同时右手抓住右侧日军的步枪枪管,猛地向上一拧,“咔嚓”一声拧断对方手腕,顺势用枪托砸在其下巴上。两名日军连枪都没开就倒在地上,李龙抬手甩出飞爪,钩子精准勾住铁丝网顶端的木桩,用力一扯便撕开半人宽的口子。?
“跟我来!”李龙率先钻过缺口,脚下踩着松软的泥土无声疾行。营地深处的祠堂改造成了粮草库,四周拉着三道铁丝网,每隔十米就有一名端着三八大盖的日军守备。更棘手的是,粮草库旁的空地上,十余名日军正围着篝火取暖——这正是营地的机动兵力。?
“二组扔烟雾弹,三组掩护!”李龙低喝着拔出匕首。三颗灌满硫磺的陶罐被用力掷出,落地碎裂的瞬间,黄白色烟雾立刻弥漫开来。篝火旁的日军惊呼着抓枪,却被浓烟呛得眼泪直流。改造土枪的枪声带着闷响响起,三名日军应声倒地,其余人慌乱地朝着烟雾乱射。?
李龙趁机带领三组冲到粮草库前,铁丝网内的守备日军刚架起机枪,就被他精准投掷的短柄飞刀刺穿手腕。“快倒油!”李龙一脚踹开库门,队员们立刻将随身携带的煤油罐砸向粮垛。粘稠的煤油顺着麻袋缝隙渗透,刺鼻的气味瞬间扩散开来。?
“点火!”李龙擦燃火柴扔向油迹,火苗“腾”地窜起,借着夜风迅速席卷粮垛。眨眼间,粮草库就变成了巨大的火球,红光映红了半边夜空,秸秆燃烧的噼啪声中夹杂着日军的惨叫。?
“八嘎!救火!”营地北侧传来怒吼,穿着军官服的日军小队长带着二十多名机动队员冲了过来,轻机枪在火光中喷出火舌。一名队员躲闪不及,胳膊被子弹擦过,鲜血立刻渗湿了衣袖。?
“找死!”李龙双眼赤红,一把夺过队员手中的改造土枪,瞄准机枪手扣动扳机。子弹带着呼啸穿透日军的胸膛,机枪瞬间哑火。他顺势扔掉步枪,拔出日军尸体上的武士刀,迎着冲锋的日军冲了上去。?
“龙哥小心!”队员们惊呼着开枪掩护。日军小队长挥舞着军刀劈来,刀刃带着寒风直逼面门。李龙不退反进,左手抓住对方手腕,右手武士刀顺着刀身滑下,精准劈在其肘关节处。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日军小队长的手臂无力垂下,还没等他惨叫,李龙膝盖已顶在他小腹,顺手一刀抹过脖颈。?
解决掉小队长,李龙如虎入羊群,武士刀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寒光。日军士兵的刺刀根本碰不到他的衣角,反而接二连三地倒在血泊中。有的被削掉手指,有的被劈开肩胛骨,不到三分钟,二十多名机动队员就被解决大半。?
“撤!”看到粮草库已烧成一片火海,李龙挥刀劈开最后一名日军的喉咙,大喊着下令。突击队员们交替掩护撤退,改造土枪的枪声不断响起,将追来的日军一一放倒。?
刚冲出营地,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——日军的骑兵巡逻队赶来了!李龙眼神一凝,立刻喊道:“老周带伤员先走,我来断后!”说着捡起地上的手榴弹,拔掉引线往马蹄声方向扔去。?
“轰隆!”爆炸声此起彼伏,受惊的战马嘶鸣着人立而起,将骑兵甩落在地。李龙趁机挥刀冲上去,刀刃精准砍在马腿上,战马轰然倒地,骑兵刚爬起来就被他一刀解决。?
就在这时,山脊上传来熟悉的枪声——是李浩带着掩护组来了!改造土枪的子弹精准命中剩余骑兵,李龙趁机翻身上马,朝着山脊疾驰而去。?
等日军骑兵队赶到营地时,只剩下熊熊燃烧的粮草库,火光照亮了他们狰狞又绝望的脸。粮垛燃烧的灰烬飘在空中,像一场黑色的雪。?
回到独立团驻地时,天刚蒙蒙亮。李龙甩掉刀上的血珠,刚走进院子就被李云龙一把抱住:“他娘的龙小子!干得漂亮!日军的粮草全烧光了,看他们还怎么进攻!”?
李浩递过来一块干粮,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我就说你准能成。不过下次别这么拼命,突击队还需要你带。”?
李龙啃了口干粮,看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,咧嘴一笑:“这点小场面算啥?下次咱们端了鬼子的指挥部!”?
远处的山林间,炊烟袅袅升起。谁也没注意到,李龙腰间的战术匕首上,还沾着日军粮草库的灰烬——那是属于特战双雄的勋章,也是刻在敌人心上的噩梦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