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知道不对。
那块凸起不在常规模块区，也不该带电。而且——他抬起左手，摸了摸肩胛处仍在跳动的细线。刚才在会议室，左臂纹路突然发烫，和现在的感觉一样。
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。
他关掉屏幕，走到窗边。外面是训练场，灯光通明，几个守卫在巡逻。一切正常。
可他知道，有些事已经变了。
他没叫人，也没上报。这种东西，一动就会消失。他需要查来源，而不是打草惊蛇。
他打开个人终端，新建一份加密文件，标题写的是“热河物资清单”，实际内容却是另一套指令。他要把这两天所有进入装备室的后勤人员全部调出来，包括指纹、权限等级、任务记录。
做完这些，他脱下作战服，只穿背心坐在桌前。左臂纹路还在发烫，肩胛的鼓动渐渐平缓。他知道这是修为又要突破的征兆。
交出阵法，等于交出战技。
炼体二重快满了。
他闭眼调息，灵能顺着经络往下沉。刚运行到膻中穴，忽然一顿——体内能量像是撞到了一层膜，弹了回来。
他睁开眼。
不是突破受阻，是灵能被动了。
刚才那股干扰，不只是外部的。有人试图通过某种方式影响他的能量循环。
他站起来，走到镜子前，掀起左臂衣袖。
暗金纹路比早上深了一层，边缘多出几道细丝，像是裂开的纹路。这不是正常的提升，是被迫扩张。
他盯着镜子里的脸，眼神冷了下来。
这个人不止偷听。
他在测试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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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百公里外，一间密室。
耳机里传出最后一段录音：“……三座灵能炮，交叉火力，七十二小时内完成部署。”
男人摘下耳机，拨通另一个号码。
“目标已确认布防意图。”他说，“通知樱花国‘神风组’，按计划启动‘冰瞳行动’。”
电话挂断。
桌上屏幕闪烁，显示出一张地图。热河东段被标红，三个炮台位置被打上叉。
下一秒，画面切回军营走廊。监控摄像头拍到陈征独自站在灯下，左手按在墙上，指节用力，皮肤下有暗光流动。
镜头拉近。
他抬起头，目光直直看向摄像头方向。
一秒后，画面中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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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五点，装备室门打开。
陈征走进来，身后没人。他径直走向工具柜，取出一把多功能检测仪。仪器前端有探针，能扫描微电流反应。
他把战术背心摊在操作台上，慢慢掀开内衬。
探针靠近电源接口时，发出一声轻响。
屏幕上跳出一个信号源编号，格式不属于军方任何已知系统。
他记下编号，关闭仪器，将背心重新叠好放回柜中。
一切看起来都没变。
但他知道，从昨晚开始，这场仗就不只是打妖兽了。
他转身出门，迎着晨光走向训练场。
今天的第一批队员六点报到。
他得先看看，谁的手最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