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条：查周慕云最近七天的所有行踪，重点看晚上去了哪里。
第二条：记下他所有设备的信号变化，有没有连到奇怪的地方。
第三条：看他办公室空调管道的红外数据，有没有晚上有人进出。
发完指令，他去情报室。门开了，灯自动亮。他坐下，调出昨晚的监控。
画面里，周慕云刷卡进训练场，走向阵图，开始扫描。踩中细线那一刻，灯闪，警报响。他立刻关平板，躲到角落。
陈征暂停，放大他的手。发现关平板前，他点了一个隐藏文件夹，名字是“T7-加密归档”。
他记住这个名字。
十分钟后，赵铁山进来，手里拿着报告。
“你要的数据，查到了。”
“说。”
“过去七天，周慕云每天凌晨一点到两点都单独进过资料室。权限合法，操作正常，但每次待十二分钟以上，比平时久。”
“通讯呢？”
“他的终端用正常频道，但昨天一点二十三分，有一次跳频，来源不清楚。”
“管道呢？”
“昨晚一点十九分，红外显示办公室后面管道有热流移动，持续四十七秒，不像机器问题。”
陈征看完，合上报告。
“盯紧他。别让他碰阵法原件。有问题，马上告诉我。”
赵铁山皱眉：“你真要这么做？没实证，万一他告你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他是谁派来的。”陈征打断，“但我知道——他动了不该动的东西。”
赵铁山沉默两秒，点头走了。
陈征又看监控。放慢到他捡笔帽那一幕，发现左手小指轻轻抖了一下，像在发信号。
他放大画面，反复看三次。
这时终端震动。新消息弹出：【“暗影追踪”发现异常——周慕云办公室终端十五分钟前访问“战术推演库”，查询《天罡战阵》逆向破解案例。】
陈征盯着屏幕。
他知道，对方动手了。
他打开通讯器，发一条加密指令：
【启动二级诱饵计划。放出假的阵型调整方案，查信息传到哪里。】
系统回复：【执行中】。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前。训练场安静，阳光照在阵图上，有点反光。远处哨塔铃声响了两下。
他回来坐下，打开兵主传承卷轴。手指碰符文，念口令。一层看不见的保护盖住了整个加密系统。
门外有脚步声。
他抬头，看见苏挽月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张表。
“南海基地的炮组件到了，随时能运。”
“安排车队，明天走。”
“要不要加人保护？”
“不用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陈征看着她，声音低：“因为真正的危险，不在外面。”
他拿起终端，屏幕还停在周慕云的监控画面上。
那只手的小指，又轻轻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