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站起来，握紧战枪。
残魂还在靠近。
陈征不躲也不挡，只是抬起枪尖，对着前面一点。
“星罗绞杀。”
这次不用喊口令，靠心念带动。
九把战枪同时震动，哪怕有人还没站稳，身体也自动跟上节奏。灵能不再乱跑，被一种看不见的力量连在一起，形成循环。
银光变金。
整片战场亮了。
残魂撞进光网，身体像碰到火一样开始融化。它挣扎着想再炸一次冰核，可刚有动静就被金光压下，只激起一圈波纹。
“七杀连环。”
陈征往前走，每一步落下，脚下金纹就延伸一寸。战枪举起，身后出现八个虚影，每个都拿着枪，姿势不同，正是“兵主九式”的影子。
最后一击落下。
枪影如雨，穿过残魂七个要害。它惨叫一声，全身炸成碎冰，连灰都没剩。
战场安静了。
风吹着雪粒扫过焦土，九个队员站着不动，没人说话。有人喘得厉害，有人靠枪才没倒，但他们眼里都有光。
刚才那一击，不只是杀了敌人。
而是打赢了一场本来赢不了的仗。
“收队。”陈征把枪背好。
他走到阵眼中心，低头看地面。金纹还没消失，反而更深地刻进了冻土。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——每一次把技能交给国家，军队变强的同时，他自己也在变强。
传承不是一个人的事。
是千军万马一起打出来的。
他抬头看向远方。
那里什么都没有，但他不再只防一次袭击。他在想，如果把更多技能、阵法、练身体的方法都教出去，等整个军团都能用天罡战阵时，会有多强。
脚步声响起。
队员们开始收拾战场，拖走尸体，捡回战枪。有人走过陈征身边，小声说：“我们还能打。”
陈征点头。
他伸手摸了摸右肩的狼头徽章，金属还烫着。
“换阵型。”他说，“明天起，所有走位重新编排。”
“是！”
车队再次出发，慢慢离开前线。陈征最后一个上车，战枪靠在腿边。枪尖滴下最后一滴黑血，刚好落在车厢地板的缝里。
血珠裂开，一半渗进金属，一半留在表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