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查了训练场那晚的监控。画面里，周慕云离开器材棚时，左手伸进了外套口袋。这个动作很隐蔽，但被摄像头拍到了。
陈征截图保存，新建了一个加密文件夹，起名叫“监察-07”。
走出情报中心时，碰到两个特训队队员换岗。他叫住他们：“从今天起，你们轮流守在东区办公室对面，帮忙归档文件。如果有异常动静，马上报告。”
两人立正答应。
回到指挥中心，他打开电脑，把《天罡战阵》的基础图谱上传到军方系统，设成团级以上才能查看。系统提示上传成功。
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，关掉了页面。
晚上六点，例会开始，副司令主持。一开始就在表扬特训队。轮到陈征发言时，他站起来，声音平稳。
“这一仗能赢，是因为每个人都守住了自己的位置。阵法不是一个人的事，是九个人一起撑下来的。以后训练要加强配合，不能只看个人能力。”
副司令点头：“说得对。我们要趁势扩大优势。听说你要把阵法资料交上来？”
“已经传了。”
“好！”副司令一拍桌子，“这才是军人的样子！值得全军学习！”
会议室响起掌声。
散会后，一个后勤军官走过来问：“真要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公开？不怕泄密？”
“怕。”陈征说，“所以我设了权限。”
那人笑了笑，走了。
陈征没多留，直接去了底层的监控室。那里有人24小时值班。他在一台独立电脑前坐下，调出周慕云办公室的画面。
摄像头藏在空调出风口里，正好对着办公桌和电脑。画面上，周慕云正在打字，屏幕反光照出他的脸。
陈征放大画面，发现他用的是私人笔记本，这种型号不在军方登记名单里。
他切换到信号监测界面，看到这台电脑在过去三天里五次试图连接外部网络，都被防火墙拦住了。
他把这些信息全部记下，存进“监察-07”文件夹，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
窗外是训练场，灯火通明。特训队正在跑夜训，队伍整齐，口号响亮。李峰在最前面带队，步伐很稳。
陈征看了一会儿，准备离开。
就在这时，监控画面一闪。
周慕云的电脑弹出一条消息，窗口很小，一闪就没了。但陈征看清了内容：
“昨夜录音已收到。继续跟进阵法更新。”
对方的名字是一串乱码。
他手指停在回车键上，最终没有按下追踪。
他退出系统，关掉电源。
走廊灯光昏黄，脚步声在空荡的通道里回响。他走向电梯，按下下行键。
金属门缓缓打开。
里面站着一个人。
周慕云抬起头，看见是他，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。
“这么晚了，你还在这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