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摘下头盔，笑了。一个年轻士兵抬起手，和旁边的人击掌。没人说话，气氛不一样了。他们不再是试验队，而是真正打过仗的人。
陈征转身走向运输车。
回到基地，他去了技术区。三把灵能枪的枪口有烧痕，其中一把供能模块外壳发黑，明显过热。他把坏掉的武器交给值班军官，还写了一份报告：散热不够，建议加背部小型冷却片；还要做灵能补充剂，防止空中没力气。
通讯器亮了。
沈秋棠出现在画面里，背景是实验室。她手里拿着一根新枪管，表面有一圈圈细沟。
“看到数据了。”她说，“我在改结构，加导热层。另外做了两种补充剂，一种能喝，一种能打针。你想先试哪个？”
“都送来。”陈征说，“明天就要用。”
“时间太紧。”
“敌人不会等我们准备好。”
沈秋棠看着他，没再说话，点头切断了连接。
陈征离开技术区，去了作战厅。
副司令已经在等他。大屏幕上播放刚才的战斗录像，重点回放“贯星”那一枪。看完后，副司令问：“空中编队能压制吗？”
“可以。”陈征说，“只要学会基本动作，两人配合就能守住一片空域。现在缺的是熟练和持久作战能力。”
“下一步怎么打算？”
“扩大选拔范围，建立轮训制度。第一批八人已经证明可行，接下来可以带新人。”
副司令想了想，说：“腾空项目，列为一级优先。资源你随便调。”
“是。”
会议结束，陈征走出作战厅。走廊灯很亮，脚步声清楚。他没去宿舍，上了观测塔顶。
天黑了，远处的大屏幕正在循环播放一段视频——九道身影在空中列队，一道强光划破天空，飞禽坠落。下面已经有别的部队士兵在看，有人指着屏幕讨论。
陈征看了一会儿，转身走进电梯。
电梯门关上前，他最后看了一眼屏幕。画面定格在他出枪的瞬间。
门合上了。
他按下地下三层。
电梯开始下降。
金属墙上照出他的影子，战枪背在肩上，枪柄上的皮筋有点松。
他伸手，一圈一圈重新缠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