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门口的吵闹声越来越大,围观看热闹的邻居也越聚越多,里三层外三层地把许大茂和那个主厂保卫科的男人围在了中间。
萧天浩牵着萧雅的手,站在东厢房门口,眯着眼打量着眼前的一幕。
只见许大茂脸涨得通红,额头上青筋暴起,正指着对面男人的鼻子骂骂咧咧:“你胡说八道!我许大茂光明磊落,怎么可能偷东西!你就是嫉妒我在主厂有关系,故意陷害我!”
那保卫科的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工装,腰间别着个红袖章,面色冷峻,手里还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。他冷笑一声,将布袋子往地上一倒,“哗啦”一声,几只还在扑腾的老母鸡掉了出来,鸡毛乱飞。
“光明磊落?”保卫科男人嗤笑一声,指着地上的老母鸡,朗声道,“这几只鸡是主厂后勤处养的,专门给厂里的劳模补身体的!今天早上清点的时候少了五只,我们顺着脚印一路找过来,正好在你家后院的鸡窝里发现了这三只!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
这话一出,围观的邻居们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好家伙!原来许大茂偷的是主厂的鸡啊!胆子也太大了!”
“我就说嘛,这几天老是看见他鬼鬼祟祟地往主厂那边跑,原来是去偷鸡了!”
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!平时耀武扬威的,没想到竟是个偷鸡贼!”
议论声此起彼伏,许大茂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张了张嘴,还想狡辩,却被保卫科男人一句话堵了回去:“证据确凿,你还敢狡辩?走!跟我去保卫科一趟!要是老实交代,还能从轻处理,不然的话,直接送派出所!”
一听到“派出所”三个字,许大茂的腿瞬间软了,脸色惨白如纸,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。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抱着保卫科男人的大腿,哭爹喊娘地求饶:“同志!我错了!我再也不敢了!求求你别送我去派出所!我上有老下有小,要是进去了,我们家就完了!”
看着许大茂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,萧天浩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这许大茂,真是活该!
偷鸡摸狗的事情没少干,以前偷院里邻居的鸡,大家碍于他是主厂放映员的身份,敢怒不敢言。现在倒好,偷到主厂头上去了,真是自寻死路。
旁边的秦淮茹看得心惊胆战,悄悄往后缩了缩脖子,生怕惹祸上身。她可是没少占许大茂偷来的鸡的便宜,现在许大茂被抓了,她心里难免有些发虚。
傻柱也挤在人群里看热闹,看到许大茂跪地求饶的样子,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:“许大茂!你也有今天!真是报应!偷鸡摸狗的玩意儿,活该被抓!”
许大茂听到傻柱的嘲讽,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却偏偏无力反驳,只能憋屈地呜呜直哭。
保卫科男人嫌恶地甩开许大茂的手,厉声喝道:“少废话!跟我走!”
说着,他掏出绳子,就要把许大茂捆起来。
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,拼命挣扎着,目光在人群里四处乱瞟,最后落在了萧天浩身上。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,扯开嗓子大喊:“天浩!萧天浩!我知道错了!以前是我不对,不该欺负你和小雅!求求你帮我说句好话!求求你了!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萧天浩。
秦淮茹也连忙附和道:“是啊天浩兄弟,大家都是一个院的邻居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。你看许大茂也知道错了,要不你就帮他求求情吧?”
傻柱却嚷嚷道:“天浩,别帮他!这小子就是活该!偷鸡摸狗的,就该送派出所!”
一时间,所有人都在等着萧天浩开口。
萧天浩却只是淡淡地瞥了许大茂一眼,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。
帮他求情?
简直是天大的笑话!
当初许大茂把原身踹进水缸,差点闹出人命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手下留情?后来又三番五次地欺负他和小雅,怎么没想过邻里情分?
现在落难了,才想起求他?晚了!
萧天浩牵着萧雅的手,转身就往屋里走,只留下一句话,轻飘飘地传遍了整个院子:“我和他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说完,他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房门,将外面的吵闹声隔绝在外。